陸子恆又氣又急,聽她提及小糰子的監護人的事,徹底壓不住脾氣了。
“我只是她名義上的監護人,你為什麼非要斤斤計較!”
“名義上?你配嗎?你跟我是夫妻關係,怎麼給別人的女兒當爸?你身為律師知法犯法!”
“都給我閉嘴!”陸振華厲聲呵斥,“這裡是病房,要吵回家吵去!”
他閉了閉眼。
盛肖苒成功了,她刺激陸子恆說了對她有利的內容。
這個女人,之前以為她是個聽話的兔子,原來是滿身尖刺的刺蝟!
陸振華朝盛肖苒擺手,讓她先走。
盛肖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陸子恆,明早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說了我……”陸子恆被父親抓住手臂,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等盛肖苒走出病房區域,陸振華才無奈道,“她身上有針孔鏡頭,你剛才說的那些,她要爆出去,不僅對你,對我也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陸子恆的臉色灰敗。
他嘴唇囁嚅了一下,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為了跟自己離婚,盛肖苒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簽字吧。”陸振華道。
陸子恆被父親威壓的目光盯著,說不出‘不離婚’來,但他心裡是拒絕的。
……
離開醫院,盛肖苒打車去了商信的家。
進入科霖工作後,她就沒有固定時間給商信補課,於是她教給商信一種另類的解題思路。
商信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怎麼也想不通,聽了盛肖苒的分析,豁然就明白了。
“盛老師,你這解題思路真新穎,是你自己研究的嗎?”
盛肖苒動作一頓,眼神暗下去。
“不是,是別人教我的。”
她把這個學期的重點題型都做了思路分析,然後讓商信做習題。
下課後,她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商場轉悠。
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陸嘉寧今天讓同學去家補課沒不成,就跟同學出來吃海鮮自助,之後逛進了一家休閒品牌店。
她看上一雙板鞋,標價三千多,同學都說好看,就是小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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