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不是一般厚,不僅來了,還聊家常,彷彿跟師爺師父很熟稔似得。
“歡迎大家百忙之中赴宴。”王興合走上臺講話。
他年紀並不很大,但他當律師的時候環境現在惡劣,頂著的壓力也大,還會被犯罪份子報復,所以身體落下不少傷病。
但他講話還是中氣十足。
大致意思是自己準備養生了,律所交給長子王樊林負責,他到H城就是來整頓這邊的行業風氣,杜絕不良歪風。
王樊林也講了幾句,然後酒會開始。
今天的酒會是自助模式,吃東西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來結交人脈的。
王興合下臺就來見溫宴禮,他們被人簇擁著往一旁走,盛肖苒悄悄鬆了口氣。
“嚇到了?”田瑜拿了杯果酒給她,搖頭道,“我真沒想到溫總會來,我應該提前給你科普的。”
盛肖苒接過酒杯,等著他科普一個自己陌生的溫宴禮。
“溫總是個天才,從小讀書就好,我上初中的時候,他已經跳級讀大學了。”田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裡都是羨慕,“他接管公司後更名為‘黑殼國際’,短短幾年就躋身百強行列。”
這些盛肖苒都知道。
那被商信稱讚的學習模式,就是溫宴禮給她補課的時候教的。
她想知道不一樣的。
“溫總不跟人握手?”
田瑜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對盛肖苒說,“溫總爸媽在他十歲的時候離婚了,所以他對女人,尤其是投懷送抱那種,很厭煩。”
盛肖苒歪頭看他,“你跟溫總很熟?”
“小時候一個圈子的,他學習太好,我爸總抽了皮帶追著我打,讓我向他看齊!他越打我越叛逆!”田瑜喝了一口紅酒,眼神變得複雜。
同樣的圈子,同齡人,眼看著差距越來越大,出現無法跨越的鴻溝,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是會不舒服的。
有人過來跟田瑜攀談,他現在產業不大,但他老子在京北有家底,攀上他的關係,好歹也是攀上了田家的關係。
盛肖苒看到王玫朝自己招手,跟田瑜打了個招呼過去說話。
“王律師。”
“小盛!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今天真漂亮!”王玫不吝誇獎,而且是發自內心的。
兩人到人少一點的地方,王玫小聲道,“陸律師也來了。”
盛肖苒點頭,表示知道了。
王玫把律所的現狀跟她說了,不由得嘆氣,“我之前覺得陸律能力是有的,只是個人感情捋不清,現在覺得……”
陸子恆索要邀請函,斷掉了王玫對律所最後的羈絆。
兩人又聊了幾句,王玫看向盛肖苒的禮服,“你現在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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