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禮很快就感受到了滿是算計的目光。
他眸色漸冷,語氣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電話那邊的人以為自己說錯什麼,惹惱了他,急忙結束話題掛了電話。
溫宴禮收了手機,邁著修長的腿往前走去。
蘇靜涵拉著李春蘭尾隨在後面,壓低聲音盤算。
“等下我找機會出現在他面前,男人最愛憐香惜玉,看到我這樣肯定會同情心氾濫,到時候我就扮可憐裝委屈,你想辦法跟著他,記住他的車牌號!”
“我記住了。只是你的臉……”李春蘭欲言又止。
蘇靜涵的臉比剛才還腫,完全看不出原本小家碧玉的樣子。
如果不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她都認不出這是親閨女!
假如男人真的有同情心,看到女兒被欺負成這樣,說不定還會為蘇靜涵出頭,去教訓盛肖苒的姘頭!
溫宴禮的司機迎面走過來,剛要說有人跟在他後面,被老闆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先生一個眼神,他就心領神會。
佯裝不認識溫宴禮一樣,兩人擦肩而過,繼續往前走。
“小姐,你的臉怎麼了!”司機饒辛驚呼一聲,攔住母女倆的路。
饒辛之前參與地下拳賽,跟晏東從對手變成了朋友,後被引薦給溫宴禮做司機。
他不像晏東那麼壯,身形瘦小,但爆發力強,算是個隱形的保鏢。
蘇靜涵被人壞了好事,想罵街的心都有了,可又怕溫宴禮突然回頭,看穿自己的算計。
縱然心裡厭煩至極,還是故作可憐的解釋,“我剛才被人欺負了。”
她快速給李春蘭使眼色,讓她繼續跟著溫宴禮,能知道他的身份最好,打聽不到也要知道他的車型跟車牌。
“你先休息一下,媽去給你拿點藥!”李春蘭隨便胡謅個藉口就要走,也被饒辛攔住。
“還開什麼藥,她的臉必須馬上去醫院,否則會毀容的!”饒辛故作焦急,“女孩子的臉最重要了,真造成不可逆的傷,這輩子就毀了!”
李春蘭還是擔心女兒的,聽饒辛這麼一說,有點猶豫。
蘇靜涵使勁擠眼,讓她趕緊去跟著。
她的臉腫的像個豬頭,根本不存在微表情,李春蘭只當她是疼的抽搐。
饒辛很快撥打了電話,“救護車馬上就到!物業這邊是怎麼管理的,顧客傷成這樣,連個負責人都沒有!小姐,要不要幫你報警!”
蘇靜涵想到盛肖苒的警告。
敢報警,她就要送陸子恆去坐牢,連忙搖頭。
“不用了,是我丈夫的前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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