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陸母守在陸振華的病床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這一進去,咱們家就要散了啊!你那些老戰友,老領導,你不方便,讓子賦去走動走動,總能幫上忙的吧!”
陸母被父親跟丈夫保護的太好,從沒有發過愁。
知道陸振華大機率要沒收非法所得還要坐牢,徹底毛爪了。
李春蘭來探病,在門外聽到陸家要敗,轉身就走了。
陸振華鼻子裡插著氧氣管,臉色發青,嘴唇發黑,好半天才抬了下手,陸子賦急忙走到床邊。
“爸,您說,我聽著。”
陸母立刻止住哭聲,抽噎的看著他們。
陸振華眼珠動了動,眸底閃過寒意。
“你……穩住鄒慧。”只要鄒慧的父親肯保陸子賦,陸家就不會徹底垮臺。
他不知道,鄒慧已經給陸子賦遞了離婚協議。
陸子賦怕父親受刺激,沒敢說實情。
“爸,您安心養病,我跟慧慧的感情很穩定。”
陸振華滿意的‘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陸母,緊抿的嘴角瞬間就耷拉下去
陸母被他看的心虛,要不是自己擅自收那些賄賂,就不會害了丈夫。丈夫驕傲了一輩子,本應該競後更進一步的,沒想到進了監獄。
“振華,我,我知道錯了。”
陸振華重重的嘆了口氣,“你不知道。”
“我……”陸母看向兒子,委屈的又要掉眼淚。
她收錢是不對,但她收的錢,都用在這個家了,又沒有扶弟扶妹之類的。
“媽,你先別哭,聽爸說完。”陸子賦安慰兩句,又看向陸振華,“爸,您說。”
陸振華陷入沉思,好半天才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陸家是怎麼到這一步的?”
陸母覺得丈夫還是怪自己收禮,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要是知道有今天,就是金山銀山我也不會要的!”
陸振華看向陸子賦。
陸子賦遞給母親一包紙抽,認真道:“因為子恆把蘇靜涵接回來。”
自從接回蘇靜涵,陸子恆養著她,照顧她,做她女兒學籍上的父親,最終導致跟盛肖苒離婚。
蘇靜涵口口聲聲跟陸子恆不是那種關係,可陸子恆一離婚,她就叭叭的湊上去,最終還是嫁給了陸子恆。
她不僅弄掉了鄒慧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還教歪了他們心愛的女兒,甚至挑撥自己跟妻子的感情,也走上離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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