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少許,“你帶他過來吧。”
“好。”盛肖苒掛了電話,叮囑商信,“等下別哭鼻子。”
商信不以為意,“你別心疼就行!”
他認為長期坐辦公室的男人,都是外強中乾。不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少年,熱血青春,身強體健。
他們出門的時候,向紅還沒有回來。
盛肖苒好奇道,“你媽找到工作了?”
“嗯。”商信敷衍的應聲,不再提及。
兩人出了小區,很快就找到停靠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
商信習慣性的坐後面,開啟車門看到溫宴禮,轉頭上了副駕駛。
盛肖苒輕笑一聲,上了後排。
她一坐好,溫宴禮就牽住了她的手,“累嗎?”
“還行,商信挺聰明的。”盛肖苒沒避諱商信,直言道,“我把你之前教我的學習方式用在他身上了。”
副駕駛的商信猛地回頭,眼神里有不可置信跟震驚。
原來盛老師那驚人的思路,是跟那個男人學的?
他下意識的看向溫宴禮。
商信不懂男裝的品牌檔次,但是他認識男人的腕錶,百達翡麗,四百多萬。
這男人的身價,至少比十個商榮興高!
少年吞嚥了一下,轉頭目視前方,時不時從後視鏡窺探盛肖苒跟男人的互動方式。
盛老師並不因為對方的身價有半點拘謹敬畏,反而像跟親人一樣隨心交談。
下班高峰期,轎車跑不起來,有的路段要等兩三個交通燈才能透過。
突然有人橫穿馬路,引起剛起步的轎車司機憤怒,狂按了幾下喇叭。
商信歪頭看過去,“盛老師!”
“怎麼了?”
“那邊……”商信指著車窗外,“好像是陸子恆!”
說完,他看向後排的男人。
溫宴禮表情沒有異樣,甚至攬住盛肖苒的肩膀,側過身,讓她看的更清楚。
便道上有兩個男人在打架,剛才橫穿馬路的人,就是去看熱鬧的。
盛肖苒幾乎是趴在溫宴禮的腿上,才看到車窗外的情形,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側頭問溫宴禮,“另外一個,好像是蘇靜涵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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