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絡一下,找到人了給你發訊息。”盛肖苒掛了電話,給向紅撥打。
電話是通著的,就是沒人接。
長時間無人接聽被結束通話,盛肖苒又撥了一次。
這次接通了,電話那邊響起沙啞的聲音,“喂?”
“紅姐,我是肖苒。”
“哦……”向紅好像剛睡醒的樣子,嗓子悶悶的,“幾點了?”
“十一點,一起吃個午飯?我過去接你?”
向紅那邊悉悉索索半晌,聲音變遠,是開了擴音,“行,我請客,發定位給你。”
盛肖苒抵達向紅住的酒店,剛準備打電話,向紅從裡面走出來。
她戴著口罩還有一副大墨鏡,要不是她穿的衣服是盛肖苒之前陪她買的,險些認不出。
盛肖苒按了下車喇叭,落下車窗,“紅姐!”
向紅快步過來,上了副駕駛,“粵菜還是川菜?”
“隨你,我都行。”盛肖苒看著她的臉,“過敏了?”
向紅摘下眼鏡給她看了一眼,又戴上,她眼睛哭腫了,就剩下一條縫,臉頰也是腫著。
“去吃粵菜吧。”向紅報了個地址,繫上安全帶,“今天週一,你不上班?”
“出來見客戶。”盛肖苒調轉方向,駛過對向馬路,“商信擔心你,給我打了電話。”
向紅鼻子裡哼了一聲,手指伸進墨鏡裡擦眼淚。
兩人抵達飯店,向紅點了自己愛吃的,讓盛肖苒也點一個,她點了個金針肥牛,把菜譜交給服務員。
她沒有詢問向紅髮生了什麼,因為向紅很快就自己倒起了苦水。
講她跟商榮興是怎麼認識的,為了支援丈夫的工作,她放棄了調任外地做大區經理的機會。
曾經兩人一起出門,別人都誇商榮興有福氣,能娶到向紅這麼好的女人。現在兩人出門,都羨慕向紅有福氣,嫁給了商榮興這樣的好男人!
“我為了維繫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向紅面前的擦眼淚的紙堆成了山,她委屈的直抽噎,“他站的越高,誘惑就越多,就沒有不吃腥的貓!”
盛肖苒又跟服務員要了包紙巾,柔聲安慰:“抓到現形了嗎?”
“那陸子恆背叛你,你抓到了嗎?”向紅說完就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盛肖苒擺擺手,表示不計較。
“我跟陸子恆結婚後是AA制,他不經過我允許擅自把我的房子給蘇靜涵住,這是其一。”
“其二是他不聽我解釋,只聽蘇靜涵一面之詞,就認定我有暴力傾向企圖持刀傷害蘇靜涵。”
“最重要的是,他不顧我的意願,強行把我送去儒風堂控制我的人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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