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茶香飄出來,陸子恆下意識吞了下口水。
他很久沒有喝到盛肖苒煮的茶水了,最近心煩火盛,嗓子發炎,咽東西跟咽石子一樣疼。
“肖苒,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啊!”
盛肖苒端起茶杯,朝著他潑了過去。
陸子恆抬手擋了一下,半杯開水沒潑在臉上,全都潑在了他胸膛上。
他的表情因為疼痛變得扭曲,眼底閃過一抹兇狠,很快就消失不見。
“抱歉,沒拿穩。”盛肖苒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好男人狼狽不堪:“我數到三,你再不走,後果自負!”
陸子恆手忙腳亂地拎起溼透的襯衣拼命抖動著,試圖減輕一些灼痛之感。
他今天的襯衣是防潑濺的,開水沒有立刻滲透衣服燙傷皮膚,但那火辣辣的疼也難以忍受。
他緊皺著眉,強壓著心中的怒氣,“現在總該消氣了吧。”
“陸子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盛肖苒眼裡滿是輕蔑,“我跟你已經結束了!跟你的蘇蘇好好過日子,認真報答虧欠對方的恩情,不要再來糾纏我!”
陸子恆眼裡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他逼近一步,緊盯著盛肖苒的眼睛質問。
“結束了?既然你說結束了,為什麼又要王樊林起訴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是因為我娶了蘇靜涵,所以才想要報復我的是不是!”
陸子恆舉手發誓:“我向你保證,我馬上就和她去辦理離婚手續,咱們重新開始,以後我掙到的每一分錢都交由你來支配!”
他自顧自地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神也漸漸地變得瘋狂起來。
似乎已經預見了未來美好的生活以及蒸蒸日上的事業!
盛肖苒壓根不想聽他繼續胡言亂語,準備去找個順手的東西來對付這個瘋子。她轉頭的時候,領口外翻,白皙的脖頸上赫然顯露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一直盯著她訴衷心的陸子恆見狀,瞳孔猛然一縮。
像是被什麼狠狠刺激到一般,突然伸手,死死地抓住了盛肖苒的肩膀,扯著她的衣領質問。
“這是誰幹的?是田瑜那個混蛋,還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畜生!”
盛肖苒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身體猛地向前踉蹌。
原本想要抓起桌上的茶杯砸過去,瞬間手裡一空。
盛肖苒怒起,揚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陸子恆的臉上。
陸子恆歪著頭,眼神猙獰。
彷彿自己藏起來的肉骨頭被人偷了一般,臉頰上的肉因為憤怒抖動著,醜陋不堪。
他臉上很快浮現一個紅腫的手印,舌頭頂了下腮幫,倒抽一口氣,卻沒有放開盛肖苒。
“你只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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