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讓我內疚,也讓蔣騰內疚!”李莉越說越來氣:“她說蔣騰選的滑雪場不行,安全設施有問題!”
關於蘇靜涵抄襲的事情,她沒說。
畢竟是捕風捉影,自己不掌握證據。
但她親眼見證的,是可以說出來的。
“蔣騰有沒有家暴我沒親眼看到,我只知道,蘇靜涵懷孕之後,兩人經常吵架!”
陸子恆抬手按著心臟位置。
那種被鈍刀子反覆割的感覺,疼的令人窒息不說,牽扯到胃隱隱生疼。
李莉看他臉色逐漸慘白,不忍心說更多。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既然你們結婚了,你就多包容她,說不定她慢慢就變好了!”
哼,陸子恆自嘲的勾起嘴角。
蘇靜涵不一定慢慢變好,他跟陸家已經極速變慘了。
“謝謝。我還有一件事。”陸子恆緩緩道,“辦畫展前她的手受傷,那已經畫好的畫,也可以準時開展不是嗎?如果她的手真的不能再做畫,應該更有宣傳的噱頭!”
李莉‘嘖’了一聲,在心裡給她比個大拇指。
要不是說律師呢,思路還是清晰的,不容易被人帶偏。
“她住院期間,存放展品的倉庫起火了,消防趕到的時候,裡面的畫全都毀掉了!原因有多離譜你知道嗎?!”
“媽!”女孩的聲音打斷了李莉後半句話。
陸子恆回頭,看到一個小女孩牽著一個小男孩,走出電梯,朝這邊過來。
李莉笑著揮手,看向小男孩,“沛沛,電影好看嗎?”
小男孩乖巧的點頭。
“媽,姥爺怎麼樣了?”小女孩撲進李莉的懷裡撒嬌。
李莉摸著女兒的背,溫柔道,“住院觀察,晚上你帶著沛沛睡覺,媽媽要在醫院陪護。”
“好!”
陸子恆有點驚訝,“你女兒這麼大了?”
蘇靜涵跟李莉是同學,蘇靜涵的女兒才四歲,李莉的女兒看著像十二!
“我丈夫前面的。”李莉一手牽著女兒,一手牽著小男孩,“我丈夫跟蔣騰一個公司,他很認可蔣騰的為人,所以有些事,你自己判斷!”
她領著兩個孩子轉身要走,小男孩忽然道:“我想尿尿。”
“你不是在電影院尿過了!”小女孩道。
“我要尿尿。”小男孩捂著肚子,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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