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女士聽她誇溫宴禮,好像誇自己似得,眼裡的驕傲都要溢位來了。
她幫盛肖苒拎了幾個袋子,回頭看向陸母:“這位大姐,想給你兒子找媳婦,可以去公園一角,那邊好多相親的。不過你兒子一無所有還是三婚,也不知道有沒有銷路。”
說完,拉著盛肖苒就走了。
陸母癱坐在椅子裡,嘴裡嘀嘀咕咕。
圍觀的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散了。
等陸母回過神來,天都快黑了,她摸出手機,給陸子恆打電話。
“我……我不同意……”
“媽,你說什麼呢?”
“我不同意你跟盛肖苒復婚!”陸母捂著臉哭訴起來,“她竟然敢當眾羞辱我,我堅決不同意她進陸家大門!”
陸子恆正在咖啡廳跟人約談,聽母親狀態不對,忙跟對方道歉,起身走出咖啡廳。
“你見到肖苒了?”陸子恆無語望天。
他說了多少次了,不要主動去招惹盛肖苒,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聽!
陸子恆煩躁的去褲兜裡摸煙,摸出一個空煙盒,捏扁之後扔進垃圾桶裡:“你又跟她說什麼了?”
陸母邊哭邊說:“她說你是垃圾,說她不是回收站!還說你現在一無所有……還沒進門她就敢羞辱我,等她進了門還不要騎在我脖子上?”
“子恆,天下女人那麼多,咱再找別人!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咱們不要!”
“媽——”陸子恆煩躁的打斷她的話,“你冷靜聽我說。你想想爸是怎麼進去的,想想大哥為什麼調工作……”
想想他的律所為什麼生意轉好又為什麼突然倒閉,想想她怎麼成為科霖貿易的最大股東。
“你還覺得盛肖苒是普通人嗎?”
陸母語噎,慢慢的止住哭聲,不甘心道,“還不都是她乾的好事!”
“所以,她能瓦解也能搭臺。只要能讓盛肖苒回心轉意,就能讓她幫忙改變咱們家的局面!”陸子恆壓著脾氣說,“媽,我現在確實一無所有了,我只能用真心讓盛肖苒回頭。您就別再給我添亂了!”
陸子恆算是看明白了,但是陸母不認可。
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能捅簍子是真的,有什麼本事改變陸家的現狀!
“我看你是瘋魔了!當初一根筋的要娶蘇靜涵,現在又要挽回盛肖苒!你就是犯賤,得不到的,哪怕是臭狗屎你也覺的是香的!”
“媽——”
“行!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是好是歹都是你的命!”陸母恨恨的掛了電話。
陸子恆長長吐出一口氣。
轉身進了咖啡廳,在男人的面前坐下,“你哥的案子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胡俊傑手裡玩著打火機,鄙夷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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