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以為是你是柯家二少。”
時女士嘴上說抱歉,但態度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反而帶著一丟丟諷刺。
柯子琳心裡不爽,但面上不露。
她吩咐傭人上茶,被時女士拒絕。
“不用麻煩了,我晚上喝茶失眠。我過來,是有幾句話要說。”
苗筠急忙接了一杯溫水,恭敬的放在時女士的面前。
時女士掃了她一眼,又看向柯子琳,“聽說你毛遂自薦,覺得更能勝任我的兒媳婦?”
柯子琳眼裡閃過亮光,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敲打了兩下口袋的位置。
這是她跟苗筠獨有的暗號。
剛才兩人就在分析,溫宴禮跟盛肖苒到底是真夫妻,還是他高薪聘來的演員。
苗筠堅持認為盛肖苒不是個菟絲花,更不會在男人的面前示弱賣乖,否則也不可能跟陸子恆的婚姻走到盡頭,被蘇白蓮鑽了空子。
盛肖苒在科霖貿易被蔡荌姐妹欺負,能隱忍不發,猥瑣發育,一舉成為科霖貿易的最大股東,足夠說明她有反骨也有脾性。
當然,這裡面不乏溫宴禮的支援。
加上柯子琳在16號的所見所聞,溫宴禮給她提供了住所,也安排了傭人,卻沒有在物質上多上心,足以說明兩人是合作關係。
溫宴禮助力盛肖苒成為人上人,盛肖苒則為溫宴禮做一些遮擋。
現在時女士親自登門,肯定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時總,我父親屬意我弟弟繼承家業,但他的能力遠不及我。我爺爺肯定我的能力,也願意給我機會,只要我跟溫總聯姻,我爺爺的人脈就歸我享用。”
“我不敢說能為溫總開疆擴土,但肯定能為他錦上添花……”
“錦上添花就免了。”時女士打斷柯子琳的話。
用她添花?
什麼花,狗尾巴花?!
說到底,柯子琳想是給自己找個依仗,逼柯父把家產給她管理。
柯家老爺子未必真的寵愛孫女,更多的是想以此刺激孫子的成長 ,誰利用誰的資源,還真不好說。
能創立家業的人,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多。
與其孫子逐漸敗掉家業,也比被孫女婿直接吞併,讓柯氏消失在商戰裡的好。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兒子心儀的人是盛肖苒,她也很喜歡這個兒媳婦,別說柯家是狼窩,就是兔子窩,那也不能替代盛肖苒。
時女士轉頭打量起屋內的裝潢。
看得出柯子琳下了成本的,一塊地磚,一幅畫,一盞吊燈,全部傢俬,全都是精心挑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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