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苒。”
“……”盛肖苒落下黑子,頭也沒抬。
陸子恆自顧自在對面坐下,拿起一枚白子,“蘇靜涵把我的房子抵押,然後帶著李春蘭跟小糰子走了,離婚的事情可能要耽誤一下。”
“你離不離,跟我沒關係。”盛肖苒起身欲走。
被陸子恆抓住了手腕。
她斜睨了一眼,目光太過冷厲,陸子恆不捨的放開她,卻擋在她面前。
“我知道你不做小三,但現在情況特殊,不是我不離婚,是蘇靜涵拖著不肯離!你是我的原配,我們才是一對,所以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盛肖苒差點被氣笑了。
“陸子恆,蘇靜涵是你陸家的恩人,你有義務報答她,怎麼能因為她犯了一點小錯,就拋棄她?”
“她父親是為我父親捐過腎,可當時他也重病纏身,捐不捐都是個死!”陸子恆眼神里都是怨懟,拍著心口說:“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幫她打官司,幫她照顧小糰子,甚至為了偏袒她,讓你受委屈!可她是怎麼對我的!”
盛肖苒點頭,做了然狀,“原來你是被她坑慘了,所以才想起我的好?”
“不是這樣的!不是!”陸子恆搖頭,他悽悽哀哀的看著盛肖苒,彷彿要碎掉了,“領證之後,我壓根就沒碰過她,我心裡只有你!”
“你沒碰她,不是因為你不行嗎?”
“……”
陸子恆好像被雷劈了似得,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後他的臉色從憤怒的漲紅,變成了難堪的灰敗。
挺拔的肩背彷彿在一瞬間坍塌了似得,精氣神一下就散了,周身的氣場跟著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半晌,他抬起頭,盯著盛肖苒的臉,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壓根就沒想過給我機會。”
盛肖苒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魚死網破的決絕。
退後一步道:
“從你因為蘇靜涵把我送進儒風堂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了!陸子恆,如果你從今往後不來招惹我,我不會對你趕盡殺絕。如果你執迷不悟,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陸子恆跌坐在石凳上,抓著桌沿的手因為用力,關節泛白。
他低著頭,眼底盡是不甘。
明明他可以擁有幸福的生活,豔羨的事業,全都被他搖擺不定的心思給毀掉了!
但凡蘇靜涵能踏實跟他過日子,不作死不出|軌,他也認了。
但凡盛肖苒離開他,生活平平無奇,他也不會落差感這麼大!
偏偏蘇靜涵一次又一次讓他失望,盛肖苒一步又一步變得強大,讓他心裡的天秤徹底失去了平衡!
盛肖苒等常百威針灸完,兩人一起出來,陸子恆還坐在石凳上沒走,他看著盛肖苒的眼神痛苦又糾結,卻沒有上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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