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嗯?”
“時間不早了。”
“什麼?”陸母聽不懂。
陸子恆掙脫她的手,往車上走,“回家洗洗睡,夢裡啥都有。”
聽出兒子在譏諷自己,陸母氣的臉色發青。
嘟嘟囔囔的跟上車,“但凡你有個鄒慧那樣的岳家,咱們家也不至於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爸下臺後,你哥就是有岳家幫襯,雖然調了個部門,但好歹是吃財政的!”
“你那個律所本來就不是旱澇保收,你又找個沒錢沒權沒孃家的媳婦!我能不費心你為周旋嗎?我拿捏她,還不是為了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再說了,我又沒全要,你還留了一半呢,是你自己把錢用在蘇賤人的身上……”
“夠了!”陸子恆忽然提高聲音。
給陸母嚇一激靈。
陸子恆一邊拍著方向盤,一邊說:“是不是你說我們欠蘇家的恩情!是不是你說我爸的職務被人盯著,不能濫用私權!是不是你說大哥的岳家不好惹, 他要避嫌!所以只有我是最合的那個,幫你們還人情的那個!是不是!”
他說一句,陸母哆嗦一下。
最後一句,陸母直接靠在車門上。
她想下車,可大兒子夫妻早就走了,學校又是在郊外,她沒辦法回去。
陸子恆眼睛都紅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上凸起青筋。
“為什麼,受益的是他們,遭罪的是我!爸爸不能被政敵舉報,大哥不能得罪岳家,我就不是你的兒子嗎?為什麼你們要犧牲我,破壞我的婚姻!”
嗚嗚嗚……
陸母看著兒子趴在那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被他吼的恐懼散了一半。
“你跟蘇靜涵之前不是有過一段嗎?我以為你也想照顧她的……再,再說,我讓你照顧,也沒讓你因為她欺負盛肖……”
陸子恆的哭聲戛然而止,陸母后面的話也沒敢說出來。
“你還有多少錢。”
“??”
兒子忽然換了話題,讓陸母腦子轉不過來了。
陸子恆胡亂抹了一把臉,調整好情緒,“肖苒弄了個面膜品牌,我同事弄了個代理,生意很好。我也想弄一個,早點還了外債,也能跟她緩和關係。”
“……”陸母悄悄捂緊了口袋。
陸子恆見母親一股子防備的勁,多解釋一句,“她的人脈很廣,不能做夫妻,也可以做朋友。只要她肯拉我一把,很快就可以扭轉局面!”
陸母:你看我信嗎?
陸子恆又把父親升職快跟大哥被重用都是肖苒的朋友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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