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蘇靜涵差點驚掉下巴。
她看到盛肖苒站在桌邊,拿著炸饃片吃,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是從這桌上拿的,也就默認了她在這用餐。
“不是,你剛才也吃了!”蘇靜涵氣的跺腳。
盛肖苒抬手一指,“我在那桌吃飯,我先生去打包了,我站在這裡犯法嗎?”
不犯法。
但是犯賤啊!
蘇靜涵怯生生的看向啤酒肚男人,那人抱著手,歪著頭,腮幫上的橫肉往下墜,眼神特別嚇人。
“大哥!抱歉抱歉,是我誤會了,我以為她……她也沒跟我說啊……”
“我太太沒有跟你解釋的義務。”溫宴禮攬著人就走。
蘇靜涵想跟上去,被啤酒肚男人攔住,“怎麼著,想吃霸王餐?”
“不是的,都是誤會!我真的跟她認識,她故意整我的!”蘇靜涵急的眼淚快掉下來了。
她最擅長裝可憐扮委屈,啤酒肚男人也不會真的跟女人計較,就是嚇唬她。
眼看男人要放過蘇靜涵,盛肖苒忽然喊了一聲:“我聽她剛才跟對面的男人吵架,她說她有傳染病,那桌菜你們還是別吃了!”
“盛肖苒,你這個賤人……”蘇靜涵抓起桌上的紙巾扔了過去,扔完就惶恐的看著男人。
啤酒肚男人退後一步,看她的眼神全是嫌惡,“說吧,要麼賠錢,要麼報警!”
後續怎麼處理,盛肖苒不知道,她已經上了車 ,嘴裡哼著小曲。
說她睚眥必報也行,說她小肚雞腸也好,反正蘇靜涵吃癟,她就高興。
溫宴禮給她調整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回家。
兩人躺在床上後,他讓盛肖苒枕在自己的臂彎裡,手指繞著她的頭髮:“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盛肖苒仰起頭看他。
“你是怕蘇靜涵發瘋會傷害我?”
“你是翡翠,她是瓦礫。”想教訓蘇靜涵,有的是辦法,最笨的辦法就是跟她硬槓。
雖然蘇靜涵未必能佔到便宜,但跟瘋狗打架,萬一被咬了,危險的是盛肖苒。
“今天情況特殊,再說你在我身邊,我才出手的。”盛肖苒在男人的嘴角親了親,討好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聽著他的心跳,手指在另一側畫圈。
溫宴禮呼吸忽然一沉,握住了她的手,“別鬧。”
他忍的本來就很辛苦了,還在這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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