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瑜,科霖貿易的負責人,我之前在公司,他挺照顧我的。”肖苒挽著溫宴禮的手臂做介紹。
溫宴禮的視線這才落在田瑜的身上,“有勞。”
“應該的,應該的!”田瑜笑成一朵菊花開。
……
翌日,肖苒回H城的訊息就在科霖貿易傳開了。
自然的,負責跟科霖貿易對接的車隊也知道了訊息,吳隊下班的時候遇到陸子恆,順帶說了一嘴。
陸子恆的心思又活了。
他最近的生活亂成了一鍋粥!
鄒家答應給蘇靜涵的十五萬,在蘇靜涵被警方押送回京北的時候,不做數了。
蘇靜涵這才明白,鄒家就是故意的,他們答應了自己的一切條件,看似吃虧,實則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鄒家是疼愛外孫女的,是蘇靜涵非要帶孩子走,人家為了孩子不受委屈,答應給十五萬的學費生活費以及看護費。
是蘇靜涵自己有問題,擅離屬地,被強制收押。錢給她,她也照顧不了陸嘉寧,所以不是鄒家違約,而是她欺瞞在先,獅子大開口在後,還有敲詐勒索的嫌疑。
陸子賦不想離婚,鄒慧直接起訴了,第一次起訴法院基本不會判離,但鄒慧鐵了心不跟陸子賦過,準備半年後繼續起訴。
蘇靜涵腿上的燙傷控制住,就被帶回了京北,陸嘉寧自然也沒去成京北,她從學校退學了,沒有學校接收。
鄒慧連丈夫都不要了,自然也不會要白眼狼女兒,跟中風癱瘓的婆婆,所以陸嘉寧跟陸母都搬去了陸子恆的房子。
陸母跟陸嘉寧住臥室,陸家兄弟睡客廳,一室一廳的房子裡住了三代人,別說洗澡了,就是去廁所都要排隊。
陸子賦把自己生活的不幸,全都歸咎在陸子恆的身上,每天看他的眼神像看仇人。
陸子恆有次做噩夢,夢到大哥趁著自己睡著後,用枕頭捂死了他,驚醒後看到大哥坐在他對面的沙發裡抽菸,用陰鬱的眼神盯著自己。
從那天開始,陸子恆就陷入了恐慌跟焦慮中,時常藉著加班為由,不想回家。
肖苒是他黑暗世界裡的一道光!
如果,如果肖苒能念及過往的情分,如果肖苒能拉他一把,他一定能改善現在的生活質量。
陸子恆知道肖苒賣了沁心園的房子後,在另外的小區買了兩個小戶型用來出租。
租給誰不是租,租給他啊!
陸子恆心情瞬間就好了,彷彿美好生活就在眼前,司機班見他今天難得露出了笑容,紛紛問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陸子恆笑而不語。
下班後,他就去了科霖貿易找人。
前臺讓陸子恆登記資訊,然後給田瑜打電話,“有位姓陸的先生找肖總……”
“不是,我找盛經理。”陸子恆聽到,急忙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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