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擔憂道,不會被軟禁在這裡一輩子吧。
“我們回去的問題,早就已經升到了雙方爭鬥的層面了,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而是需要主公,以及曹操,從三個勢力層面出手。
所以這次,我們毫不猶豫的扣留下了呂布使者,只要呂布使者不死,我們就能有理由,那陳林仍舊只能把我們留在城內,無法做別的。
這結果,與之前,沒區別。”
“我怎麼覺得,這法子有點無恥呢?”
許褚忍不住小聲嘀咕,眾人立馬轉過頭來,許褚立馬住嘴。
“是陳林先無恥的,我們也不能君子,不然吃虧的會是我們,而且,與陳林相比,我們才那到那兒呢。”
劉曄道。
許褚猛點頭,對,劉軍師你說的太對了。
“今天先回去吧,接下來幾天低調點。”
郭嘉道。
“另外,從明天起可以派人天天都去孔府外面蹲著,雖然見不到孔融,但姿態要拿出來,雖然覺得陳林早就準備好了理由,但要是孔融拒見的理由不夠完美,我們也可以發發難。
還有就是時刻觀察城門進出,雖然我們出不去,也送不出情報,但若是主公派人來,應該是能進來的,能收到外面的訊息,我們在這裡也能更好的進行配合。”
眾人點頭,一起回了客舍。
......
與此同時。
呂布這邊,也是第一時間對陳珪發難。
可惜陳珪人老成精,之前又沒有露出破綻,三兩下就把呂布給打發了。
就連陳宮,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對陳珪出手的理由,畢竟之前陳珪話裡話外都是為了呂布好,從沒有要故意陷害呂布的把柄留下.
陳宮要是因為這些就對陳珪發難,徐州世家不會答應的,如今呂布在徐州根基不穩,還是需要徐州世家的,不能翻臉,尤其是無故翻臉。
只是,陳宮卻也是對陳珪起了戒心,並多次告誡呂布。
要是換了以往,呂布是誰有理聽誰的,但自上一次洛陽長安之行之後,呂布看到了人心的險惡,再加上這一次陳宮的各種恐嚇,呂布的標準變了。
以前是誰有理聽誰的。
現在,則是隻聽自家的,野生的有毒,不能聽。
至於陳登這邊,陳登跑的太快,呂布南下的使者,追到了壽春也沒有追到陳登,陳登更早一步進了城,去見了袁術。
當然,陳登不是毫無準備的直接去見袁術。
在見袁術之前,陳登先是拜訪了袁術麾下的楊弘,張勳等重臣。
動之以情,許之以利,大把的金銀,許諾甩出去,然後才去見的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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