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茅廁看看閻象,若是嚴重,讓侍醫去看看。”
“諾!”
下人聞言,不敢怠慢,立馬跑去茅廁。
但沒多久,那下人就回來了。
“主公,閻主薄不在茅廁,我打聽了一下,門衛說閻主薄兩刻鐘前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府邸。”
袁術皺眉,按照流程,他等一下還有許多事是需要閻象幫忙處置的,這個時候不應該離開。
忽然,袁術臉色一變,猛的轉身,頭上的十二旒珠、黈纊瑱、朱紘、玉笄,腰間佩戴的大佩玉組劇烈晃動,互相撞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音,甚至有幾個已經撞擊損壞。
但袁術顧不得這些,快步來到案桌前,看到承槃上的傳國玉璽,方才呼了一口氣。
“去找找閻象,沒事讓他快回來。”
袁術吩咐一聲,伸手將傳國玉璽拿起來,準備放入懷中。
但手剛拿起傳國玉璽,袁術的手感感到不對。
袁術立馬拿到眼前檢視起來。
方圓四寸,螭虎紐,藍田水蒼玉,色綠如藍,溫潤而澤,一角破損,以黃金鑲補,乍看之下沒什麼問題。
袁術再試了試手感,還是感覺不對,又掂了掂,感覺重量也不對。
但袁術自從得到傳國玉璽之後,天天都在摸,一年多下來,對傳國玉璽哪怕一克重量的變化都能察覺出差別。
而這枚傳國玉璽,袁術越摸,越掂,就越感覺不對。
疑心一旦種下,就猶如跗骨之蛆,尤其還是袁術最為重視的傳國玉璽。
袁術跑到屋外,對著天空,藉著光,逐一檢視起來。
“不對,全都不對,顏色不對,色澤不對,內部的紋理也不對,還有鑲補的工藝,也完全不對。”
越看,袁術的臉色就越白。
其他人或許只能透過鑲補的工藝發現這是枚假的傳國玉璽,但袁術,卻是不管從哪兒看,都發現了不對。
這分明,就是一枚假的傳國玉璽。
忽然,袁術想到了閻象剛才將傳國玉璽放在案桌上時,是轉過身背對著他的,而傳國玉璽,當時也恰巧被閻象的身體擋住,讓袁術極短時間視線沒有落在傳國玉璽上。
若說偷換,只能是那個時候。
“閻象!豎子安敢欺吾!”
袁術憤怒咆哮著將假的傳國玉璽砸在地上。
“來人,封閉城門,將閻象給我抓回來!”
整個袁府,頓時雞飛狗跳,一排排甲士衝向閻府,但去城門下令的人,卻是臉色蒼白的急匆匆跑回來。
”。了去而西往城出馬策薄主閻說…說衛門城,公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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