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麻子一路小跑,心裡盤算著如何添油加醋。
剛到里正家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嬉笑聲。
他扒著門縫往裡一瞧,只見里正王有田,正悠閒的躺在院中躺椅上,抽著旱菸,旁邊小妾在給他捶腿。
劉二麻子眼珠一轉,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里正,里正,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有田被打擾了雅興,不悅的開啟門,皺眉道:
“劉二麻子,你在這兒鬼叫什麼呢?”
“里正,可不得了,張大棒那小子,提著只肥山雞,鑽進林婉潔家裡去了!”
“什麼?”王有田瞪大眼,“他去林婉潔家裡做什麼?”
“誰知道啊,我正好從那路過,看的一清二楚,林婉潔親自給他開的門,兩人有說有笑,然後張大棒就進去了,並且還鎖了院門。”
“里正,你說他們孤男寡女的,還鎖著門,在裡面能幹啥……”
王有田的臉色陰沉下來,手裡的旱菸杆捏得咯吱作響。
他惦記林婉潔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礙於身份,一直沒得手。
她家現在已經沒了糧食。
要不了幾天,總得來找他借糧。
到時候,就是他得償所願之時。
沒想到,張大棒竟然要捷足先登?
不行,這事絕不能發生。
王有田越想越氣:“這個張大棒,平日裡偷雞摸狗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敢在村裡胡作非為,我身為里正,必須制止這種腌臢事。”
劉二麻子見狀,心中暗喜,面上卻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里正說得對,這張大棒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鑽寡婦門,這要是傳出去,咱們西山村的顏面何存?”
王有田看向劉二麻子,“你去把村裡人都喊來,就說村裡出了傷風敗俗的事,讓他們帶上傢伙事,隨我去捉姦。”
“好嘞!”劉二麻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不到一炷香,大群村民就聚集在了王有田家門口。
他們手裡拿著鋤頭棍棒,臉上寫滿了興奮。
甚至還有一群聽到訊息的村婦,雙眼放光的跟在後面,準備看熱鬧。
“里正,去哪捉姦?”
王有田站在門前,目光陰狠的望向村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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