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走遠,張大棒也不想浪費時間了。
“牛員外,你堂弟無緣無故把我岳父的店鋪給砸了,還打了我岳父一巴掌,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大棒兄弟,你今天也砸了我堂弟的鋪子,也狠狠打了他,要不咱們這事就算平手如何?”
“平手?牛員外,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明明是你堂弟主動招惹我們,我們還回來也是應該的。
除此以外,必須賠償我岳父的損失,外加賠禮道歉!”
牛員外臉上的假笑幾乎掛不住,心裡把惹事的堂弟罵了千百遍,卻又不敢真的跟張大棒硬頂。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開口道:
“賠償多少?你說個數。”
張大棒豎起三根手指:“三十兩!”
“什麼?!!!”
地上奄奄一息的牛掌櫃,聽到這個數字,唰的一下便坐了起來。
“三十兩?就你們那個破店,三兩銀子都嫌多,還要三十兩,你們怎麼不去搶?”
牛掌櫃梗著脖子吼完,感覺全身上下疼的厲害,整張臉都揪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躺回去,模樣滑稽又悽慘。
張大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看著牛員外:
“看來牛掌櫃是不服氣啊,牛員外,我倒是想給你個面子大事化小,但是你堂弟不同意,那就不能怪我了!要不咱倆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牛員外嚇的連連後退,臉上的肥肉都抖了起來:
“別別別,大棒兄弟,有話好說,何必動手!”
說完,他扭頭看向堂弟,怒喝道:“你給我閉嘴!就知道惹是生非的傢伙,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現在扭頭就走,再也不管你了。”
牛掌櫃被堂兄那毫不留情的威脅噎住,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他臉色發白,再不敢吱聲。
只能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張大棒。
牛員外見堂弟終於消停了,這才轉回頭:
“大棒兄弟,你別理他,他腦子被驢踢了,三十兩就三十兩,我做主,賠!”
“光賠錢可不夠。”張大棒環抱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剛才說的賠禮道歉呢?”
“沒問題!”牛員外拍著胸脯保證,隨後惡狠狠看向堂弟。
牛掌櫃不敢不聽勸,只好向張大棒低頭:
“對……對不住……”
“和我說有什麼用?看著我岳父周樹仁說!”
牛掌櫃心中恨極,卻無可奈何,只得將目光轉向旁邊牛車上的周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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