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張大棒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黑虎幫駐地。
蘇清顏站在他身後,臉頰羞紅,腮幫子微腫,朝著他揮手告別。
“清顏娘子,我先去縣衙一趟,晚些過來拉走一半軍械。”
“好的大當家,我在這裡等著你!”蘇清顏溫柔開口。
兩人四目相視,火花迸濺。
馬鞭響起,張大棒乘著馬車趕去縣衙。
城西由於有黑虎幫,秩序反而比其他地方好不少。
越往城中心走,景象便越是不堪。
街道上人流惶惶,數家糧店門前都是人滿為患。
叫罵聲、哭喊聲、推搡聲混雜一片,甚至還有些地痞和小偷混水摸魚。
“天殺的黑心糧商,之前賣二十文的白麵大米竟然漲到了五十文,你們怎麼敢的?”
“高粱面竟然也漲到了二十文,足足翻了兩倍,這還讓人活嗎?”
“老天爺啊,簡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各家糧鋪都一個吊樣,趾高氣昂,根本不把百姓當人看。
“我們掌櫃的說了,這次的大暴雨不單是咱們這,附近幾個州府全都遭了災,外頭的糧價一天一個樣,我們只賣五十文,那是發了善心!買不買?不買滾!”
糧行的夥計站在條凳上,叉著腰,唾沫星子亂飛。
掌櫃的站在糧店門口,看著底下百姓的眼神,就像在看待宰的豬玀一般。
張大棒路過時瞥了一眼,眉頭緊鎖。
他雖然上學時成績不咋樣,但是朝代更迭的歷史他還是知道的。
民心似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大宇朝的開國皇帝也是窮苦人出身,靠著得民心打下了江山。
這才短短二十四年,兩代人還不到,就已經有了傾倒的跡象。
土地被大地主兼併,朝廷和官府的苛捐雜稅越來越多。
如今一場天災降臨,糧商趁機漲價,官府不管不顧,老百姓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這世道,說不定真要大亂了。
半炷香後,張大棒來到縣衙,見到了面色焦急的陳光。
“啟稟大人,小人讓您失望了!”
“什麼情況?細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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