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縣丞劉承澤揹著手,慢悠悠的走在回府路上。
今日議事廳裡,他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削了張大棒的面子,剝奪了其“便宜行事”的權力,心中頗為暢快。
陽光正好,他眯著眼,嘴裡哼著小曲,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敲打對方。
最好能尋個由頭,把他從位子上拉下來。
“老子動不了陳光,還動不了你一個小小的九品巡檢嗎?”
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冷笑,彷彿已經看到張大棒狼狽不堪的模樣。
就在這時,前方小巷突然閃出十幾條蒙面壯漢。
個個身形魁梧,眼神不善,一言不發的堵住了他的去路。
劉承澤心頭一跳,小曲戛然而止。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想幹什麼?本官乃本縣縣丞!”
他強作鎮定,厲聲喝道,試圖用官威震懾對方。
為首一個蒙面漢子甕聲甕氣的嗤笑:
“打的就是你這狗官!”
話音未落,沙包大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砸了過來。
“嘭!”
“哎喲!”
劉承澤躲閃不及,眼眶上捱了一拳,眼冒金星,痛撥出聲。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從四面八方落下,專門朝他身上肉厚卻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這些人顯然訓練有素,下手極有分寸。
既讓他疼得撕心裂肺,慘叫連連,又避開了要害,絕對出不了人命。
“救命啊!殺人了!有匪徒襲擊朝廷命官啊!”
劉承澤被打趴在地上,官帽滾落一旁,官袍也被扯得凌亂不堪,就連最得意的八字鬍,也被人硬生生揪下一半。
不過數個呼吸,臉上便已經青一塊紫一塊,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得意模樣。
“住手!幹什麼的?”
一聲怒喝聲響起,張大棒帶著趙六和七八個衙役,從遠處慢悠悠走來,似乎正在例行巡邏。
“張大棒!快!把這幾個匪徒給本官拿下!本官要將他們剝皮抽骨!”
劉承澤看見張大棒,心中大喜,顧不得渾身巨痛,揚起腦袋拼命嘶喊。
“喲,這不是劉縣丞嗎?”張大棒驚訝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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