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內,你別來找我,要不真會廢掉的。”李如花苦著臉。
張大棒點頭。
吃完早飯,為了避免村民看見影響不好,張大棒翻牆而出。
回到家門口,還沒進去,周芸兒便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眼前。
“大棒哥,你昨晚去哪了?為啥沒回來?”
“我昨晚在縣城和陳典吏喝酒,時間太晚就找了家客棧,早上剛回來。”
“哦,原來這樣,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事了,一晚上沒睡覺。”
說著,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張大棒心中有愧,張了張嘴,最終沒說話。
為了避免芸兒妹妹傷心,他還是瞞著吧。
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
他把周芸兒勸回家後,獨自坐在院子裡琢磨對付猛虎的法子。
如今他已是張里正,解決這事責無旁貸。
正思忖間,周樹仁一瘸一拐地走進院子。
“岳父,您怎麼來了?”張大棒起身相迎。
周樹仁也懶得糾正他的稱呼,開門見山道:
“我來問問,可想出對付老虎的法子了?”
張大棒搖了搖頭。
“我正是來給你出主意的。”周樹仁捋了捋鬍鬚。
張大棒好奇:“岳父有什麼高見?”
“嘿嘿,”周樹仁得意一笑,“你們這些年輕人,遇事就知道蠻幹,得學會動腦子。”
“岳父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周樹仁這才正色道:
“那猛虎兇悍異常,若是硬拼,必定傷亡慘重,依我看,非得智取不可。”
張大棒深以為然。
他親眼見識過那猛虎的厲害,莫說村裡只有四五個獵戶,就是再多一倍,也未必是它的對手。
連手槍都奈何不了它,更別說尋常弓箭了。
“岳父,怎麼個智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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