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含春鬆了口氣,臉色輕鬆不少。
張大棒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後,一步跨到陳含春面前,伸手握住她的嫩手:
“含春,我知道你肯定在背後出了不少力,不然這衙役估計也不會落到我手裡,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我一定饒不了他!”
說完,捧起對方臉頰,狠狠親了上去。
他可是一點都沒客氣,一邊親著對方香唇,一雙手也沒閒著,直接探入對方衣襟之中胡亂摸索。
心中還暗暗想著:“陳縣令你個無恥小人,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你女兒,我必定要弄到手,以報今日之辱!”
陳含春被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張大棒竟然敢在縣衙裡親她。
而且,還伸手亂摸。
她想要掙扎反抗,但是身體卻絲毫不聽使喚。
竟然任由張大棒胡來了好久,直到對方起身離開,才終於反應過來。
“張大棒,你個大壞蛋,竟敢輕薄我,下次見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的張大棒,已經出了縣衙大門。
堂哥張大力早已等候多時。
看見堂弟安然無恙的出來,他終於長舒一口氣。
“沒事就好,走吧,天都快黑了,抓緊回家吧!”
張大棒點點頭,兩人並肩而行,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剛走半截,竟然遇到了熟人。
“喲,這不是張大棒嗎?你們哥倆不在村裡好好種地,怎麼有空進城來了?這縣城可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人回頭一看,竟然是村裡的周滿倉。
也就是張秀英的夫君。
“我還以為是誰在狗吠呢,原來是滿倉哥啊!”張大棒笑吟吟的開口,“對了滿倉哥,聽說你在縣城幹活挺能賺錢的,一個月能賺多少啊?有沒有二兩銀子?”
周滿倉聞言,臉色一黑。
他雖然在縣城幹長工,但一個月也才賺個四五百文而已,二兩銀子,他得幹半年才能賺到!”
“張大棒,一看你就是嫉妒我,我一個月能賺六百文,你能嗎?一天到晚正事不幹,就知道瞎混,上次算你好運,海捕畫像沒幾天就撤了,下回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周滿倉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張大棒撇撇嘴,不想再搭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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