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間。
縣衙內後宅。
王靜月聽到梅兒的稟報後,再次來到了女兒的房間。
“含春,我聽梅兒說,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這怎麼能行呢?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飯,你這身體肯定會垮掉的。”
王靜月來到女兒床邊坐下,看著略顯憔悴的女兒,心裡把張大棒罵了幾百遍。
“娘!我沒胃口!你別管我了,叫我餓死算了,你也還年輕,和爹再努力生一個,把我這個不孝女兒給忘了吧!”
“說什麼胡話呢?”王靜月氣的身子都有些發抖:“不就是一個臭男人嗎?女兒,你別一根筋的把心思全拴在一個男人身上,比張大棒好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咱們找不到更好的。”
陳含春搖頭,神色悽苦:“娘,你不懂!大棒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嗚嗚嗚,他竟然娶了別的女人,還一娶就是兩個。
還厚著臉皮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
太混蛋了!太無恥了!我恨死他了!”
王靜月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心疼的要死。
正在這時候,縣令陳光,也忙完了公事,走了進來。
“看見女兒的模樣後,他大吃一驚,立刻就要讓人去喊郎中過來。”
“別去了,你女兒得的病郎中沒法治!”
“什麼!”陳光嚇懵了,“夫人,你別嚇我,女兒到底得了什麼病?”
王靜月沒好氣道:“相思病!哪個郎中能治好?”
“相思?”
陳光目瞪口呆。
“是那個張大棒?”
這句話一齣,不但王靜月愣住了,就連床上哭泣的陳含春都止住了抽噎,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父親。
“老爺,你知道了?”
陳光苦笑,看向夫人:“我最起碼也是含春老爹,她最近對張大棒的特殊關照,我怎麼能不知道。”
說完這話,他看向陳含春:“女兒,爹也不是不開明的人,既然你喜歡張大棒,爹幫你便是,不用介意對方的身份,我之前不也只是一個小書生,現在,不也當上了縣令?”
王靜月翻了個白眼:“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那張大棒昨天已經成親了,還一次娶了兩個,一個正妻一個妾室。
你說,咱們家含春若是嫁給他,算是怎麼回事?”
“什麼?成親了?”陳光一陣錯愕,隨即皺起眉頭。
王靜月在他耳邊添油加醋:“我去找了那小子一趟,和他說,只要他休了那兩個女的,就讓他入贅咱陳家,以後少不了他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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