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對我好個屁!我實話告訴你吧,陳光早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只是一直瞞著我而已。”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證據!”王靜月掏出一個手帕,開啟後赫然是一團長頭髮。”
“看見了沒?這頭髮顏色和長度根本不是我和含春的,並且和府上所有女人的都不一樣。”
張大棒撓頭:“說不定是從春香樓帶回來的,畢竟縣令大人也是男人,有正常需要,尋歡作樂在所難免!”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若是他身上總是有一股奶腥味,你又作何解釋?”
“奶腥味?”張大棒瞪大眼睛,“不會吧?縣令大人難不成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有什麼不可能的?而且這孩子應該是一年多前出生的,我那時剛剛生病一年半,他就和別的女人有了野種,這叫對我好?”
張大棒沒話說了。
王靜月繼續開口:“大棒,你不要把陳光想的太好了,他這個人太過虛偽和貪婪。
我敢和你保證,若是沒我幫忙說話,你根本不可能當上捕頭。”
“為什麼?他可是答應過我,捕頭之位非我莫屬的。”
“哼,我太瞭解他了,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才懶得搭理你。
之所以拖三天,只是為了想個藉口來拒絕你。若是不信,三天後便會見分曉。”
“我不信!”張大棒搖頭。
王靜月氣的和他打賭:“咱們打個賭,若是三日後,你的捕頭之位毫無音訊,你以後必須隨叫隨到!”
張大棒撇撇嘴:“我若是贏了呢?”
“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你叫我幹啥我幹啥,絕無二話!”
“成交!”
兩人偷偷摸摸的達成協議,張大棒隨手從懷裡摸出一套女子衣衫扔給王靜月:“這衣服給你穿,我先溜了!”
說完,就閃身出了屋子。
王靜月看著手中的衣服,又羞又惱:“這個混蛋,連衣服都提前準備好了,看來早就預謀已久!”
雖然如此說,不過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生氣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難得的的羞澀,開心的穿起衣服來。
張大棒從偏屋裡走出來,剛轉了一個彎,就迎面撞見了陳縣令。
“張大棒?你怎麼在這裡?”陳縣令驚訝不已。
張大棒心思急轉,連忙開口:“縣令大人,小人找您半天了,我新跟了一個案子,明後兩日不能來縣衙,提前來跟您告個假。”
“哦,既然有事,你去忙就是。”陳縣令大度的擺擺手。
張大棒長舒一口氣,剛準備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走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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