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護著他,文來福站在旁邊,撓著頭嘿嘿憨笑。
李翠花揉了揉腳,覺得好多了,能著地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道:“對了小溪,你不是今日要跟小安上山打獵嗎?乾糧我都給你們裝好了,你們趕緊去吧,早去早回。”
“那你這腿……”文溪有點不放心,皺著眉看她的腳腕。
文來福趕緊接話,拍著胸脯打包票,“你娘有我看著呢!絕對不讓你娘再摔著碰著!你就放心去你的。”
文安站在旁邊,小聲插了一句:“要不……以後還是我來挑水吧。”
以前他挑水的時候,娘從來沒摔過。爹一挑,就出事。
“……”
文來福臉“唰”地就綠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克他們?
文溪“噗嗤”一聲笑了,趕緊打圓場:“行了爹,我們走了啊。”
她背上弓箭,腰裡彆著柴刀,拎著裝乾糧的布袋子,拽著文安就往外走。
“走啦小安,上山了,多打幾隻兔子回來給娘補身子。”
出了院門,順著村路往山邊走。
文安懷裡還揣著張紙,上面寫滿了字,是昨天陸凜教他的新字。
他一邊走一邊低頭唸叨,專心致志的,腳底下都沒看路。
“小安,走路看著點。”文溪提醒他,“別三心二意的,等下掉溝裡了,我可不拉你。”
“不會的姐!我穩……”
文安話音還沒落,腳下忽然一空——
“噗通”一聲,整個人往路邊的溝裡掉下去了。
好在溝不深,也就半人高,底下都是厚厚的野草。
他躺在草窩裡,懵了好半天,眨了眨眼,抬頭看著路邊的缺口,一臉茫然。
“這誰啊!哪個挨千刀的在這兒挖個坑!”他氣呼呼地喊,“我昨天路過都還沒有呢!缺德不缺德!”
文溪蹲在溝邊,抱著胳膊看著他,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其實她剛才就看見這個缺口了,故意沒提醒他。就是要讓這小子長長記性,走路三心二意的,早晚吃大虧。
“你瞧,姐怎麼跟你說的?”文溪忍著笑,朝他伸手,“上來吧,小迷糊。”
文安撓了撓頭,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抓住她的手,借力爬上來。
“嘿嘿,下次肯定注意!絕對不邊走邊看書了。”他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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