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嘿,鬱時明,就你是公共人物?開口閉口就是錢問題,你這麼能耐怎麼熱搜上的事情一直掛著?”
自己現在什麼名聲不知道嗎?
晦氣東西!
鬱時躍皺眉,“臺長,你們就直接出個價,要多少才肯將那部短劇給下架了?”
“再將那部短劇的相關負責人和我們說清楚是誰。”
“之後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真是造謠幾句臺詞,闢謠費一番心思,臺長你說是吧?”
只要那部短劇一日不下架,傳播的範圍就更加廣了。他們鬱家只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臺長打著哈哈,“這個下架的事情我還得打報告,而且平白無故就將人家的短劇下架了。”
“後續所造成的損失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清楚。”
臺長心底忍不住嘀咕,這著急的態度,搞不好人家的編劇寫得就是他們家的事情呢。
什麼造謠?
要是造謠的話傳播這麼廣,都可以告人家誹謗罪了,也沒見他們鬱家要報警的。
鬱時躍微抬了抬下巴,“只要能立刻下架,你們臺裡的所有損失,皆由鬱家承擔。”
語氣之間難免透出幾分上位者的意思。
臺長內心念念碎,這是霸總小說看多了吧?在他這裡耍霸總的威風來了。
他面上滴水不漏:“此事還得容我先打報告,再做決策。”
“難道你就不怕得罪我們鬱家麼?”鬱時明眉頭一皺。
臺長含笑不語,轉身就出了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季總,鬱家想出錢下架那部短劇,您看?”
電話那頭聞言一愣,嗤笑一聲:“真是活久見了,第一次有人拿錢來砸我。”
“我季淮初就缺那三瓜兩棗的?”
“那邊出多少部短劇,你這邊直接接手上架就是了。”
“鬱家蹦噠不了多久了。”
季淮初自己也將那短劇看完了,連他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都為裡面的真千金感到委屈,同情。
要不是羅知微想自己報仇,他早就直接出手了,也不至於在幕後添柴加火,暗示其他人不要給鬱家借錢週轉。
他只要她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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