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梅子聽到舉報兩個字有一瞬間害怕。
“大隊長,那會不會影響到三個孩子以後?”
父親成了黑五類的話,孩子的成分也會變壞。
賀隊長直言:“你現在不是要和熊剛劃清界限,孩子也改姓我們老賀家嗎?”
“回頭寫一張斷絕關係的文書登報就沒關係,孩子以後姓賀,和他沒關係了。”
“我們賀家的好閨女,憑什麼任由他作踐?當我們賀家沒人了嗎?”
小九忙著看戲吃瓜,還催著羅知微過來一起吃瓜,她無法,自己的系統還能咋地。
當然是接受它的建議,順便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池淵一下班就被自家媳婦拉著打飯了,她解下圍裙跑的飛快。
池淵問大姨子:“姐,微微到底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媳婦什麼都沒有同他說有點慌啊。
羅美玉聽過妹妹提過一嘴:“她早上救了幾個人,現在大概去見義勇為去了吧。”
負心漢?渣男?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他們呢。
池淵和蕭遠山連同羅美玉快速把手上的活幹完,三下五除一把午飯吃光就去了醫院。
隔著走廊就聽見病房的聲音。
羅知微:“你的意思是對方不但白嫖了你的勞動成果,還汙衊你的清白?”
“你居然不知道讓他給你賠償青春損失費、贍養老人和年幼的孩子也是一大筆開銷啊!”
“城裡的保姆都是有工資的,他就是欺負你不懂!”
“事實婚姻也是受到保護的,鄉里鄉親都能給你作證,怕他什麼?”
“光腳不怕穿鞋的,現在害怕的人是他。”
賀梅子回憶說道:“可熊剛說了,國家就是認結婚證,鬧大了我才是第三者。”
羅知微都想口吐芬芳了,但考慮這裡還有小孩,氣道:“狗屁!我們國家現在都是認事實婚姻的。”
“你雖然沒有和他領證,但孩子都生了三個,這就是明明白白的證據!”
池淵聞言過來開口說:“他說不是他的種就能賴掉了嗎?古時候有滴血認親,我們現在的醫學手段也可以證明父子關係的。”
“你們放心,對方是賴不掉的!”
羅知微笑了笑,介紹說:“他是我丈夫池淵,姐姐羅美玉,姐夫蕭遠山,他們兩個還是大學生,懂得比我們多。”
蕭遠山:“對方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我和我妹夫也許能盡一點綿薄之力。”
躲在背後受盡兒媳伺候的熊家公婆姍姍來遲了,一來不問賀梅子和孫子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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