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初垂著手跟在三步開外,兩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站在一起就十分的亮眼。
羅知微瞪圓了眼:“你跟著我幹什麼?不用去上班嗎?”
季淮初一臉不解:“微微,我們昨天才……你也太翻臉無情了吧。”
“還是你對我哪裡不滿意,我會改的。”
新婚夫妻不是甜甜蜜蜜,黏黏糊糊,時時刻刻都想著在一起的嗎?至少他是這樣想的。
但他老婆大人好像不是這樣覺得的,或許是人不這樣?
羅知微被迫記起她是怎麼瘋狂的,頭皮一緊,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了,你本來就很好不用改了,真的。”
“那個,我今天有事要回鬱家,你去上班去吧。”
“賺錢要緊。”
季淮初小心翼翼地往前了一步,將黑色的卡遞到她手心裡:“老婆,我也想去拜訪岳父岳母和大舅哥他們。”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能等的。”
“這卡你想買什麼都可以哦。”
羅知微想要拒絕,季淮初的眼圈立馬紅了:“老婆,是我做的那裡不夠好嗎,你連我的錢都不要了。”
“不許哭,都多大的人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她漫不經心地抬眼,季淮初穿著灰色的休閒褲子,白色襯衫上的隨著他走動的幅度微微扭曲,領口鬆了兩顆,那層布料幾乎遮不住底下的痕跡。
羅知微偏過頭,溼漉漉的睫毛狼狽地眨了幾下,胡亂的點頭。
偏偏在這時,季淮初的眸子全是她慌亂的模樣,嘴角都快強壓不住了。
她一口氣憋在喉嚨裡,行吧。
她理直氣壯地想,自己本來就窮了,季淮初的錢就是她的錢。
見她收下黑卡,季淮初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心道:“錢果然是萬能的東西,老婆收了他的錢就代表接受自己了。”
“下個月的零花錢要不漲兩千五,一共三千萬會不會有點少?”
手機裡給總裁辦發了個訊息,他今天請假了,有事發郵件處理。
總裁辦的集體員工:總裁他這個工作狂終於是生病了,年紀輕輕也不是鐵打的,還是好好保重身體吧。
助理林蔚然抬起眼睛擦拭,給總裁回覆了“收到”二字。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
這些人哪裡能知道總裁翹班是為了陪太太呢。
羅知微可不知道,季淮初這個疑似戀愛腦的傢伙在想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檢視黑卡里面的金額。
她得確認裡面到底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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