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秋收,何家村正在火熱朝天的進行搶收。
一年的辛苦勞作終於有了收穫,平時偷奸耍滑的都不惜力,秋收是一年到頭來工分最多的時候。
就連手無縛雞之力的知青也拼著一股勁。
“喲,大勝他娘,你看你家老三可真會心疼爹孃,還知道幫老爹秋收呢。”
“我們都以為他在城裡二十幾年都不會幹農活了呢。”
這會剛歇息下來,就為了活動了下身體,一直繁重的重複式勞作讓整個腰都挺不直了。
不少人都看到何家老三回來參加秋收都稀奇的很,都二十來年沒見過他下地了,沒想到還沒有生疏,鄰居家的李春花對著何奶奶打趣說了。
何奶奶自然是知道她小兒子的好,別看小兒子在城裡生活,但可沒有忘本的,以前的孝敬錢就沒少過。
也不是有了媳婦忘了老孃的人,這點她很滿意。
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可就遭人嫉妒了,何奶奶說:“我們家的孩子就不是忘本的孩子,以前就是孩子還小顧不上。”
“我們家孫女微微她出息了,去建設祖國去了,她爸現在廠子也不忙就請假跟我回來幫忙了。”
現在何家一家子都考上了廠子裡的工作,可要一眾人羨慕嫉妒的,估計今年交公糧分了糧食,他們一家就都脫產了。
“那你老就跟著享福了,哎呀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家做飯。”李春花撇撇嘴。
城裡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搞不好她孫女就去哪個山疙瘩裡下鄉了!
這何老太炫耀什麼,當誰家沒有兒子似的,她兒子也孝順。
李春花揚聲喊道:“鐵柱,你幫我把這邊的玉米收了,我回家做飯去了。”
鐵柱好久沒被他娘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喊過小名了,讓他感覺很不自在,悶聲悶氣的說:“娘你忘記了?家裡的飯一向都是我媳婦和兒媳做的,您都多久沒下廚了。”
李春花臉面掛不住,一時忘記這個了,但話都說出口了,只能回去換兒媳她們過來了。
何奶奶他們根本就沒有關注到這些,他們家人丁興旺,把自己那一份完成了記完工分就回去了。
大伯母見他們回來了,就說:“娘,你們去掰玉米了?瞧這刺的臉和手火燒火燎的。”
二伯母給大家倒了杯水,說:“我們去割稻穀去了,今年的收成還不錯的,回頭也能多領些細糧回來吃一吃。”
何奶奶喝下茶水說:“就是去收玉米了,對了老三,微微上次寄信的地址有嗎?等分糧了我們寄些細糧過去給她。”
“那孩子離家這麼遠,也不知道吃的住的習不習慣。”
何大勝無語的說:“娘,微微那丫頭去的是南方,那邊盛產大米,她自己還是大廚呢,吃的只會比我們好。”
“上次她不是還寄了些果乾給我們嘛。”
何大勝只管寄錢和寄信過去,他還要攢女兒的嫁妝錢呢,該死的蔣思齊和王珍珠把他的錢偷得精光,害他要重頭開始。
飯桌上,大伯母看了小叔子,試探性的說:“老三啊,你現在一個人也沒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陪著怎麼行。”
“嫂子孃家那邊有個寡婦,才三十來歲,還沒有個孩子,長得還行,要不給你牽個線?”
”?樣麼怎得覺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