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投來的目光中帶著那種,我好心安慰你,怎麼還帶著刀子捅我的震驚感。
……
半個月後。
海島的天空晴朗,羅知微穿著墨綠色運動套裝,紮起乾淨利落的丸子頭,連發梢都帶著無拘無束的灑脫俏皮,
只是側著頭凝望著那一片被風吹拂得微微搖曳的椰子樹,神情恬淡。
雲牧野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四目相對的瞬間,雲牧野怔了一瞬。
“牧野哥,你來了。”羅知微對他笑了笑。
雲牧野這才回過神,他掩飾性地輕咳一聲,“節目錄制開開始了,我們走吧。”
“嗯。”羅知微點頭,“牧野哥,我們能不能一組,我有點怕。”
雲牧野握著拳頭,目視前方,餘光裡看到羅知微甜美的側臉。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活潑開朗了,估計就是那次落水的後遺症,只能待在熟悉的人身邊才有安全感吧。
“微微。”他斟酌著開口,“以後見到姓蕭的和姓周的記得離遠點,上次就是個教訓。”
“有事就找我或者爸媽,知道了沒?”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些:“還有,以後不許隨隨便便跟別人單獨出去了,誰知道他們是什麼心思。”
“就算要出去也要跟家裡人報備,知道了沒?”
這話說得有些重,是家長對不聽話小孩的管教。
若是單純的原主聽到這樣的話,恐怕早就炸了毛,會覺得他管的太寬了。
羅知微只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些許崇拜。
“嗯嗯,牧野哥,你說得對。”她點頭,語氣滿是真誠。
“以前是我太傻了,以為愛情比命還大,現在算是死過一次,覺得還是親情最靠譜。”
“愛人先愛己,我以後最愛的人就是我自己。”
她對自己的認知也太清晰,讓雲牧野學了好多安慰和教育的都堵在喉嚨裡,一時間怎麼說了。
他只能佯裝高冷的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
工作人員和嘉賓都到位了。
羅知微感應到兩道強烈的視線,轉頭看去,周意苒一身利落的運動裝,披著黑長直的頭髮,看向她的目光帶著的不屑。
“我說大小姐,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三個人很擁擠,我和意軒哥哥能成就是天意覺得你們不是一對。
你們好聚好散就是了,何必要出手打壓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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