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苒什麼也不敢再說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無家可歸的她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意軒哥哥,我好歹跟過你的,能不能暫時就住在你家裡?”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希望對方能給她一個落腳的地方。
然而蕭意軒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她。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一切怎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蕭母滿頭白髮的看著兒子這番乾脆拒絕了,心中還算滿意。
她雖然覺得周意苒跟過她兒子,什麼分手費都沒有在他們以前的家世裡太小家子氣了。
但轉念一想,對於周意苒這種心術不正的想上位嫁入豪門的女人,也是恨得牙癢癢。
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沒有她,蕭家也不會被羅家和雲家聯手對付,蕭家不會破產,蕭母還是豪門貴太太!
說到底還是周意苒自己太貪心。
要是在一開始被蕭母找到,老老實實地接受支票離開她兒子就不會有後面的所有事情。
幾千萬的支票和市中心的一套別墅,外加娛樂圈裡的資源。
可惜,周意苒當初清高的只要陪在蕭意軒身邊。
蕭母看著周意苒那醜陋的模樣,心中的惡氣總算是出了個乾淨。
她對著尖酸刻薄的對周意苒說:
“行了,別在這裡礙眼了!趕緊離開我們的視線!”
“要是被蕭家其他人見到你還陰魂不散,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周意苒一天之內經歷了各種刺激,要哭不哭的表情簡直是辣眼睛,被蕭母趕出去了。
禍不單行的是,周意苒一齣醫院就被執法隊給帶走了。
“周意苒是吧?這是我們的證件和逮捕令,你涉嫌故意殺人、偷稅漏稅、非法交易等多項罪名,跟我們回治安隊吧!”
執法隊出示證件和逮捕令後就將銀手銬扣在周意苒手上了。
周意苒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就不該醒過來。
等蕭意軒跟著蕭母回到簡陋狹小的出租屋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中的男人奇醜無比,是讓小孩看到都會做噩夢的程度。
他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臉。
這張臉再也恢復不到從前了。
他剛醒來本來的計劃是出院後就去找羅知微複合,這樣蕭家也不會被針對了,危機也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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