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知東和羅知北自從落地後就腿腳發軟的倒在地上,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
羅光宗他們見兩人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人折了一條樹枝請他們吃新鮮的竹筍燜肉!
“你們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進深山就算了,還將微兒也帶著,他可是你們三叔的獨苗苗!”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賠得起嗎?”
孩子不打不長記性!
兩兄弟鬼哭狼嚎的到處躲著。
“爹,我們不敢了,放了我們吧!”
“對對對,山上野豬還等著大夥搬回去呢!”
讀書人最是講義氣了,可不能出賣大姐和六弟,一個是世俗對女孩子更苛刻,另一個是第一次進山什麼都不懂。
羅知春怔怔的看著手裡的砍柴刀,腦海裡迴響著兩個弟弟的話,他們居然把這件事扛在自己身上了,不像她前世。
羅知微心虛的摸著鼻子,佯裝虛弱的倒在她爹的懷裡,對著大伯他們說道:“大伯,二伯,與兩位兄長無關的,是侄兒沒見過山裡是什麼樣子,一時好奇就求著他們帶著侄兒上山的。”
“起先我們找到了一些野菜,又運氣爆棚的見到了鐵皮石斛藥材,就是樂極生悲,後面倒黴的遇上了野豬群了。”
“二哥他們說的對,山裡的兇猛獵物多,地上都是野豬的血跡,我們還是儘早將它們帶下山下的好。”
族人們合力把幾頭皮糙肉厚的野豬砍死,準確的說野豬他們是撿了羅知微和羅知春兩人的漏了。
羅光宗兄弟倆見侄子給了個臺階就下了,教訓的事情等回家了再算賬。
“春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羅光宗滿眼擔心地看著大女兒,滿身的血跡。
羅知春靠在樹幹上休息好才說道:“爹我沒事,就是野豬的皮肉太厚了,體力透支了,現在好多了。”
野豬的防禦真厚,她現在只覺得身體無比的痠痛,虎口還在發麻,但還能撐著下山。
她一臉震驚的看著六弟的樣子,果然剛才都是逞強來的吧,從小就虛弱的孩子,就算是天生神力,比她還強!
但是身體的底子到底是拖累了他了,回去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壓壓驚好了,羅知春如是想著。
羅景升剛剛接收羅知微暗示的微表情,瞭然的背起女兒,“大伯,大哥,二哥,微兒她累昏過去,她說的對,我們要儘快下山,獵物也不能落下了。”
“都是孩子們的戰利品,我們大人就是搭把手的事情。”
族長滿腹看著滿地躺著的野豬,成穩的臉上含蓄的笑著點頭說道:“那就兩人一組一起抬著一頭野豬,大野豬就換四人一組的,景升小子你就揹著微兒下山就行了。”
“孩子受了驚嚇,回去給叫叫魂才行。”
他沉吟了一會,看著不遠處有手指粗的藤蔓,手一指,“繼祖,繼業,你們去砍些結實的藤蔓過來,然後把野豬綁緊了,光宗和耀祖去砍些合適的樹幹當扁擔,這樣就可以把野豬扛回村裡了,動作都麻利些!”
羅氏一族齊心協力的扛著野豬,浩浩蕩蕩的進村了,他們都是瞬間成了整條村最靚的仔,引來眾多村民的圍觀。
有羨慕的、眼紅嫉妒的,縱生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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