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知微將所得的銀錢分給大伯他們,除開她自己那份,大房出力兩人,二房一人,而且羅知春出力是有目共睹的,所得錢財是第二。
可不是他們卻不接,羅光宗一個勁的搖頭:“微兒,這些錢你就留著用,往後你的藥錢有了,你們父子的科舉所需要的盤纏也夠了。”
羅耀祖應聲說道:“就是啊,微兒你們留著就是了,近年家裡就你們父子需要花費的多,留著傍身用吧。”
總不能老要鄭舉人補貼了,這樣跟上門女婿都沒差別了,若是日後為官可是會被政敵攻訐的。
里正家的羅繼祖跟著說:“要我說你們就收下吧,離院試沒幾個月了,好好安心讀書考個功名回來才是緊要的。”
“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這麼清楚,日後當官了,多照顧家裡人就是了。”
“若是看在你們父子的面子上,那管家的態度怎會如此和藹?還給你這麼高的價錢。”
“再加上我們就是搭把手抬野豬下山而已,哪裡能厚著臉皮拿小孩子的銀錢,傳出去像什麼話。”
“等後日我們在宴席上多吃一些野豬肉就好了。”
他也是跟父親進城辦理一些村裡的事務的,見的就是衙門裡的人,那些人的態度可不是今日的樣子的。
他也沒有說錯,本來那些獵物就是羅知微和羅知春兩人出手的,他們大部隊趕去的時候都進入尾聲了。
殺死的也是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野豬。
看他們如此真誠,羅知微也不好推辭,“好,這個錢我就收下了,回頭我查一些書籍,給族裡人都安排一些事做吧。”
回頭就將銀錢交給爺奶他們收著,家裡有什麼事也能用上,上千兩銀子兌換好銀票,不然帶著可重了。
有了這些錢,人參就不用賣了,帶回去給外祖父補身體好了。
但還是要去藥店問一問收藥材的價格的。
反正今日是回不了家了,本想去府城的計劃也泡湯了。
回春堂藥店門口。
羅知微鼻間充斥著藥味,映入眼簾的是上百個貼著藥名的藥櫃。
“見過諸位,請問是診脈還是抓藥?我們家大夫醫術高明,往往都能藥到病除呢。”藥童機靈的招待著。
藥童在回春堂見過的病患多了,觀其面色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來,這些人裡也只有羅知微是面色蒼白沒血色的。
一看就是先天體弱那一類的。
鄭桑枝牽著女兒的手,問道:“我們找大夫診脈,順便開些調理身子藥方,還有幾劑安神湯,孩子今日受到了驚嚇,勞煩了。”
沒看大夫她也放心不下,求個安心也是好的。
等大夫給羅知微把完脈後,眉頭就沒有鬆下來過,惹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的。
就怕大夫說的話不是他們願意聽到的。
鄭桑枝也緊張的握著羅景升的手,還是羅知微開門見山的問道:“敢問大夫,我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大夫惋惜的看了她一眼,“此病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天生不足之症,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而你還能讀書,想必是家裡一直是精養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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