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後續事宜後,羅景升夫妻也出去了,一晚上沒怎麼睡精神頭都不好了。
羅知微看了一眼床上的雙眸緊閉的人,眼下呼吸平穩,唇色的烏黑色褪去,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唇色發白。她身上的毒性已解,但傷處就要慢慢恢復了。
羅知微目光停留在案上一塊龍紋玉佩上,還有對方隨身攜帶的劍也是世間難尋的寶劍,削鐵如泥的。
下一秒,沒有猶豫的在旁邊的軟榻睡了過去,本就是睡不夠,還整夜的精神緊繃著做手術,這小身板早就頂不住了。
就在羅知微睡過去之後,床上的人麻藥勁也過去了,她猛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宋璟宸眸中幽深一片,眼中閃過冷寒之色,她這是活了過來了,不知為何,她感覺到自己被包成了粽子一樣。
只要輕微一動就牽扯到全身的經脈,疼的受不住又暈了過去。
昏死過去時,受傷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麼痛啊!
羅知微:應激狀態下激發腎上腺素當然不覺得疼了,身上大大小小三十六道傷口,不疼才怪了,還費了不少力氣縫合的。
這邊,原本睡過去的羅知微斜睨著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然神色。
牛人啊姐,麻藥一過就醒來了,只是又痛暈咯。
羅知微心道:“沒人能抗住手術第一天,麻藥勁過後的疼痛。”
她這次放心的進入了夢鄉。
“爹!”
“嗯?有何事?怎麼沒見微兒醒來?”鄭舉人不解問道。
這都要到吃早膳的時候了,平日那孩子可不會在讀書的事情上睡懶覺的。
“爹,我先和你說個事兒,微兒她要請幾日病假。”
見女婿神色認真又嚴肅,鄭舉人動作頓住,疑惑的看向陳延,“怎麼好端端的就請假了,昨兒還好好的,出什麼事兒啊?莫不是又染了風寒了?”
說起這事,鄭舉人立馬緊張了起來,家裡的風寒藥還有一劑,得先給外孫熬了喝下再說。
羅景升一把將老丈人拉了去羅知微房間。
“爹,微兒她沒事,就是累極了,還有就是家裡多了一個人……”
鄭舉人愣住,“枝兒有孕了?”
“那這可是大事,但和微兒請假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外孫怎麼睡在軟榻上,在微兒床上的又是何人,速速招來!”
怎麼他之前沒聽他們兩口子說過這事。
雖說當年女兒早產生子,再加上難產後大夫斷言日後子嗣艱難,但也不是沒有再孕的可能性。
“爹,娘子她沒懷孕,要是有了還能瞞著您老人家?”
羅景升指著床上的“白粽子”,還將他們猜測也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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