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
“鋼釘全部打了進去,而且病人之前的陳年舊傷,我也一起做了處理,現在就看病人未來恢復的情況。”
沈衛遠說,“推到病房休息吧,接下來就是觀察了。”
這——
陳美娜的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裡面,苗銀花也是不住的阿彌陀佛。
到了病房後,苗金山被安置了在病床上。
陳美娜朝著沈衛遠道謝後,這才轉頭一起去了病房,“媽,你也休息一會。”
兩人從昨兒的下午開始熬,一直熬到現在,眼睛都未閉上過。
苗銀花看了一眼麻醉未醒的大哥,又問陳美娜,“你呢?”
“我就在旁邊對付著。”
他們的病房只有一個床和一個凳子,凳子她肯定是給她媽坐的。
“我在門口守著。”
陳美娜指著門外。
苗銀花不同意,“我出去,你在這裡。”
“媽,明天還指望你照顧舅舅。”
一句話把苗銀花給摁了下去。
這下,苗銀花不再拒絕。
陳美娜見她趴在病床上,夏日還好,天氣悶熱,倒是不用蓋東西。
看了片刻後。
陳美娜打了一個哈欠,朝著門口走去,住院樓外面就是長條椅。
陳美娜打算就在長條椅上,將就一晚上。
她躺下後,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畢竟,長條椅硬邦邦的實在是不舒服,但是她太困了。
連夜的趕路外加出事後操心和疲憊,一下子襲上腦袋,以至於她躺下去的時候,壓根沒空想其他的。
不過,幾秒鐘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晨五點四十,外面天色已經麻麻亮,帶著幾分微光。
趙向鋒踏著微光風塵僕僕的,抵達醫院,到底是急著見陳美娜。
他直接大步流星的上了醫院的樓上,在走廊道的位置,找到了陳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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