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沒發現嗎？”李應的聲音有條有理，“你走了以後，之前一直求著你想和你和好的馮玉輝，並沒有跟上來。”
趙向青聽到這話，頓時怔了下。
“來來來。”李應很大方，甚至指揮趙向青探出頭，朝著窗戶外面看，“看到沒？馮玉輝在做什麼？”
趙向青看出去，她看到馮玉輝在往來的賓客裡面，侃侃而談，敬酒迎送。
絲毫看不出之前那種歇斯底里的樣子。
“他、”趙向青有些不懂，“他為什麼會這樣？”
若是她換在馮玉輝的角度，她絕不會像是他這樣冷靜，甚至還有心思去招待賓客。
“因為馮玉輝這人是利益至上。”李應見過這種人太多了，“雖然我不該在背後說他壞話，但是我卻要說個事實。”
“他對你雖然有後悔，但是更多的是在乎你，和趙向鋒和美娜他們和好了。”
李應回頭看向趙向青，“小向青，你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嗎？”
趙向青臉色有些白，她下意識地攥著陳美娜的手，喃喃道，“我知道。”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確定要走了以後，馮玉輝為什麼沒有追過來，因為他還有一個選擇，當他沒有把你拿下後，黎鈴鐺以及他的家人，就是馮玉輝的第二個選擇。”
趙向青透過車窗去看馮玉輝，“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她喜歡馮玉輝的時候，覺得他千好萬好，清高又厲害。可是，如今褪去那一層喜歡，她在看馮玉輝，突然就覺得他沒那麼好看了，反而還有些面目可憎起來。
因為馮玉輝做的這些事，不管是她，還是她大哥，又或者是趙向括那個叉燒。
他們都做不出來。
無他。
人和人之間是有區別的，底線也不一樣。
他們做不出來三心二意的事情。
“嗯，這才是普通人。”李應聲音漫不經心的，“所以，小向青，離開馮玉輝，這應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既然這樣，咱們中午就去國營飯店，好好宰你大哥一頓吧？”
連帶著蹭飯，說的都如此理所當然。
趙向鋒在開車，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不該是你來請嗎？”
他妹妹都要快被李應給拐到手了，別以為他沒聽出來，李應之前那句句誅心的話。
明裡暗裡都在給他妹妹洗腦。
李應表情誇張，“剛美娜不是說了，今天這頓飯是你請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出爾反爾啊？”
“美娜啊，管管你家趙向鋒，親妹妹脫離苦海了，他也不出出血，幫忙慶祝下？”
這讓陳美娜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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