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他不想理,也指責過了,甚至也斷絕了關係。
至於爺爺打人,趙向鋒只覺得打的好。
屋內安安靜靜。
外面。
趙父和李應相對,他在審視李應,李應這人就是心理素質最強,他站直身體,由著對方看著。
對方不開口,他也不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父先開口了,“你喜歡我家向青?”
李應點頭,回答的乾脆,“是。”
趙父眸光一閃,心說這倒是個漢子,於是,他又問道,“你能保證對她一輩子好嗎?”
李應想了想,“伯父,一輩子太長了,未來的事情是什麼樣的,誰都說不準,我能做到的就是我活著一天,就護著她一天。“
“我死了,我的功績,我的蒙陰,我的戰友,我能做到的一切,都會護著她,讓她不被欺負,讓她老有所依。”
這才是李應能做到的東西。
趙父聽到這話,他不由得愣了下,這個答案著實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默然了下,神色有些複雜,遞過去一根菸,“你家裡是個什麼情況,和我說下?”
這是認可了對方。
李應手了煙,旋即,從口袋裡面拿出火柴,先是給趙父點著了煙,看著他吸了一口,他自己的那根則是別在耳後。
細細的跟趙父說起來了他的情況。
“我今年二十七,虛歲二十八,目前在駐隊蛟龍大隊當指導員,一個月工資七十三,另外還有飯補,高溫補,這些雜七雜八加起來,有個八十來塊。”
“家裡的話。”李應斟酌了語氣,“我是孤兒出身。”這話一落,他不放過趙父的任何一個表情。
果然,趙父在聽到這話後,手就跟著一抖,菸灰燙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卻跟沒反應一樣,“孤兒出身?不是說你是陳美娜的大嫂嗎?”
他既然來了,自然是把這些情況都給打聽清楚了。
李應點頭,給他擦落了手指上的菸灰,這才慢慢道,“我四歲那年被我乾爹收養了,我乾爹也是美娜的舅舅,親舅舅。”
他補充了一句,“後來就在船行長大。”
“我這輩子雖然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但是船行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親人。”
“我在一天,也會護著他們一天。”
就像是護著趙向青一樣,李應這人說到做到。
趙父聽完,一根菸也吸完了,他嘆口氣,“苦了你這孩子了。”
他沒想到李應的身世這般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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