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馮玉輝的臉色頓時變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她和他不熟。
他們真不熟嗎?
趙向青,“熟嗎?”
她就那樣牽著李應,走到馮玉輝的面前,目光平靜,“你可以說出來我們相熟的過程嗎?”
“馮玉輝。”
“那個過程是好是壞?是悲是喜,還是仇是怨?”
馮玉輝回答不出來,他和趙向青的過往有相識,但是那個相識一定是不愉快的。
仔細想起來,他和趙向青之間甚至沒有,高興的回憶。
馮玉輝面色僵硬,他低聲哀求,“向青,你別這樣。”
“別。”趙向青冷著臉,“我們之間還沒有熟到你喊我名字的地步,馮玉輝,我謝謝你今天來喝我的喜酒,但是從此以後,我希望在也不見。”
趙向青找到了自己的新生。
她將馮玉輝視為過去,過去的青春。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回的和李應進了裡面的堂屋,徒留馮玉輝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眼看著他們都走了,黎鈴鐺暗罵一句馮玉輝無能又無用,她忙走過去喊住他們,“趙向青,如果馮玉輝後悔了,你會給他機會嗎?”
在趙向青結婚的場合,當著新郎官這麼多親朋好友的面,問出這麼一句話。
黎鈴鐺還是黎鈴鐺,堪稱絕殺。
果然,黎鈴鐺這話一落,周遭的眾人就跟著竊竊私語起來,“這個人是誰啊?一來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而且還和新娘子說出這種話。”
“不知道是誰,但是瞧著關係不淺。”
“你們還沒看出來?這個男人明顯是新娘子昔日相好的啊,這才會來她結婚的地方,大鬧一場。”
聽著大家的話,趙向青的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她不擔心李應,但是她擔心苗金山他們會不高興。
畢竟,在娶媳婦的當天任誰,被說出種似是而非的話,都是讓人面子上難堪的。
黎鈴鐺其心可誅!
趙向青不懂,明明黎鈴鐺已經搶走了馮玉輝了,她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若是陳美娜在這裡,她便能一眼看出來,黎鈴鐺的真正目標不是趙向青,而是趙向青旁邊的李應。
黎鈴鐺搶男人搶習慣了,她看到好的就想搶,所以才會有了這一齣,當眾的挑撥離間。
趙向青停下腳步,她看著黎鈴鐺,冷冷道,“我要他?我為什麼要他?是他是我曾經的物件,還是他是我曾經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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