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實話。
陳美娜思索了下,“我去問下菊香嫂子。”她站了起來,“不過,趙向鋒,我如果不經常下海呢?我冬天的時候偶爾去一次,夏天在經常去,可以嗎?”
夫妻之間是商量。
她就在和趙向鋒商量,因為趙向鋒是為了她好。她知道,陳美娜這人不是不領情。
“可以。”
趙向鋒說,“天暖和的時候,隨你了。”
陳美娜噯了一聲,心裡有數了,她跑了一趟何菊香那,把自己的意見一說,何菊香就跟著道,“漁網啊。”
“美娜,我們雖然不能像你這樣下海,但是你下海的時候,需要漁網咖?你可以把漁網給我們補。”
陳美娜思索了下,“這算是前期準備工作,不過確實也需要。”
“後期的話。”她想了想,“我要在仔細琢磨下。”
何菊香有些感慨,“美娜。”她拉著陳美娜的手,“不管這事情成不成,我都替家屬院的所有嫂子謝謝你。”
她替大家謝謝陳美娜,為了大家考慮。
不是每一個人能像陳美娜這樣,既能想,也能做的。
陳美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手,“我這事情都還沒開始做呢,嫂子,你別謝我太早了。”
何菊香,“不一樣,不管成不成,我都替大家謝謝你。”
“你有這個心就夠了。”
陳美娜從家屬院離開的時候,臉還有些熱,她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很多時候,只有女人才會懂女人。
也只有女人能夠看到女人的難處,才會願意幫對方。
陳美娜把這件事前前後後思考了幾天,終於在沈春妮出院的時候,定了下來。
恰逢沈春妮帶著大丫,上門感謝陳美娜。
她住了一週的院,瞧著氣色被養好了許多,人也不像是之前枯黃消瘦了,許是手裡有錢,人也有了底氣的原因,眼睛明亮了不少。
“美娜,我來謝謝你。”
她手裡提著兩袋白糖,這是在沈春妮看來最為珍貴不過的。這也是她昨天下午去單位領了,李建良三十八塊的工資後。
才捨得買的。
若不是手裡有錢,她定然不會買白糖這種珍貴的物色上門了。
陳美娜搖頭,“春妮姐,你不用謝我,你是要謝你自己,是你自己站了起來,求了一條生路。”
沈春妮卻不這樣認為,她拉著大丫就給陳美娜跪了下來,“大妹子,這話我不信,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們。”
“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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