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陳美娜那樣子,顯然是怕夜長夢多,也怕李科長後悔。
但是李科長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他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合同簽了。
“每一隻罐頭盒子銷售三毛,其中,包含噴漆印字畫圖。”
李科長頓時愣住了,“不是?還有畫圖啊?”
“你之前沒說畫圖啊?這在加個畫圖,這成本又高了啊。”
陳美娜利索的把合同收起來,她微笑,“就是簡筆畫,例如黃花魚罐頭,帶魚罐頭,金槍魚罐頭,你畫一個形狀像的就行。”
“不用特別好,反正能讓顧客認出來,這是什麼罐頭就成。”
李科長,“……”
李科長想罵人。
陳美娜安慰他,“現在不要呢,那是以後我們做大做強的事情,現在的話,就只用噴漆寫上黃花魚罐頭就行了。”
“前期我們合作社只做黃花魚罐頭。”
“李科長,未來我們能不能做大做強,帶飛搪瓷缸廠,就全靠你現在選擇了。”
她把合同遞過去,很是大度,也很君子,“你也可以現在後悔,撕毀合同,那就當我沒來。”
李科長沉默,半晌,他抓頭髮嘆氣,“陳社長啊,你別在忽悠我了。”
陳美娜知道他的答案了。
不反悔。
那就夠了。
陳美娜笑了笑,“李科長,這怎麼叫忽悠呢,這明明是合作共贏,在未來,我也希望合作社能夠承擔起,搪瓷缸廠的工人崗位。”
“我們合作社從一開始的定義,就不止是一家單純的盈利單位,而是為了社會,為了老百姓創造出更多的崗位,讓他們養活更多的家人,讓他們幼有所養,老有所依。”
這話說的,李科長怔了一下,他還從未見到過比陳美娜,更為有了高義的人。
他有些汗顏,“是我想茬了,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陳社長,你是個好人啊。”
被髮了好人卡的陳美娜,深藏功與名。
她微笑,“我前期先要一千個罐頭盒子。”見李科長又要跳腳,她立馬改口,“不,我要兩千個。”
“三千個。”
“對,就要三千個,大概能多長時間做出來?我好估算一個時間,看是走是留。”原先要一千個,自然是因為囊中羞澀,可是到了後面,她直接把魚罐頭盒子的價格,一下子砍了三分之二下來。
那自然就有膽子多定做一些了。
畢竟,手裡有錢,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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