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有工作,她就能養的起孩子。
她可以沒有男人。
但是不可以沒有工作。
陳美娜聽到這話,驟然怔了下,她點頭,“你放心。”
“只要合作社在一天,就會有你一天的工作。”
這是承諾。
成立合作社的初衷,便不是為了駐隊的戰士,而是這些沒有工作的嫂子們。
陳美娜在力圖,讓這些嫂子們,掙扎出另外一條活路來。
*
李忠山的處罰很快就下來了,全駐隊通報批評,並且還要雙倍賠償損壞的漁網。
除此之外,關禁閉室一週。
這個結果,對於陳美娜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對於沈春妮來說,也是鬆口氣,李忠山只要沒被開除,她們娘四個就暫時能在家屬院住著。
只要住著,就有希望攢錢,等他攢夠了離開的錢,這就是她離開李忠山的資本。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都有些唏噓。
甚至還有嫂子上門勸說沈春妮,“男人哪裡有不犯錯的?”
“你家男人犯錯了,如今也得到了處罰,那你就好好和他過日子。”
對於這些勸誡,沈春妮充耳不聞,她就想好好補漁網,爭取拿合作社第一的高工資。
她多做一天,她就能早日離開李忠山一天。
沈春妮的這些想法,沒和這些嫂子們說,因為她知道,她就算是說了,這些人也不會不理解她,相反,她們還會來指責她。
沈春妮並不為此感到悲傷,因為陳美娜教過她,這是人性。
人性如此,她改變不了。
進入了五月。
海島慢慢的也暖和了起來,陳美娜就算是在想在合作社幫忙,也不行了。
因為文物管理局那邊在召喚她,她再不去,單位的人都快閒出鳥來了。
她要下海再去打撈文物的事情,幾乎是迫在眉睫。
陳美娜接到通知,便把合作社的事情交代了下去,“這批魚罐頭,除去給駐隊外,留一批在手上,我有用。”
司務長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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