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長聽的無語，他第一次覺得陳美娜真是個人才，能夠把騙人說成營銷。
陳美娜還真說到做到，等到市府這批訂單交付了以後。魚罐頭迅速在崖州市中上層人家，刮起來一陣風靡。
陳美娜從不懷疑魚罐頭的美味，她甚至還算到了這一天，她掐著時間點，在魚罐頭送到市府家屬院的第二天，她便僱了幾個面生的人，去了百貨大樓門口。
去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趙向鋒和顧衛城他們，因為他們沒在合作社出現過，而且又是生面孔，再加上年輕，瞧著條件也不差。
陳美娜便讓他們換上了便衣，再三對了口風，“就按照我剛說的那些步驟，來操作，記住了嗎？“
趙向鋒嗯了一聲，“差不多。”
顧衛城去看趙向鋒，“我都按照他眼色行事。”
周衛國看的著急，“算了，讓我去算了，我感覺他們都不靠譜。”
在駐隊待久的人，身上會有一種比較刻板的氣質，那是和普通人很明顯不一樣的東西，而趙向鋒和顧衛城身上都有，這二人都是老兵，而且還是在駐隊多年的老兵。
周衛國當時剛退伍也是這樣，他也是和陳美娜走南闖北後，身上那一股當兵的刻板，才慢慢消失。
但是趙向鋒和顧衛城身上還有啊。
他這話說的，惹的趙向鋒和顧衛城兩人，眼刀子看了過來，周衛國梗著脖子，振振有詞，“我又沒說錯，美娜，你看他們是不是一看就是當兵的？”
“讓他們去百貨大樓問，這不就暴露了嗎？”
陳美娜摸著下巴，端詳了他們片刻，“還真是。”
“讓他們去，還不如讓我媳婦去呢。”
“我媳婦起碼是公安局的人，而且她也是熟面孔，她去的話比任何人去都方便。”
周衛國這話倒是給陳美娜提了個醒，“那一會就喊黃鸝過來。”
周衛國啊了一聲，“我就是開玩笑啊。”
“我家黃鸝還在上班呢。”
陳美娜，“就讓她中午下班的時間來問，不耽誤上班。”
周衛國沒辦法，只能去找黃鸝，只是他把這個事情一說，黃鸝呼啦啦的喊了三四個同事，“他們也想去百貨大樓問呢，最近市府家屬院那邊出的魚罐頭，我們單位也想要啊。”
“只是，公安局不像是市府那樣財大氣粗，單位根本採購不起，更別提分魚罐頭了。”
周衛國作為知情人，他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家黃鸝，黃鸝若無其事，“是吧張姐，你昨兒的還說想去買呢。”
張姐嗯了一聲，“我同學就在市府上班，說是他們這次發的魚罐頭，味道特別好，而且也只有市府才有，說是獨一份呢。”
都是體制內，系統內的，還搞什麼高低貴賤。
憑什麼市府家屬院有的東西，他們公安局家屬院就不能有啊。
這該死的勝負欲，在這一刻直接達到了滿級。
得，接下來都不用周衛國說些什麼了，黃鸝的同事就自發跟了上來，這讓周衛國有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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