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親情,超越了金錢的關係。若是當初陳美娜弱小的時候,她或許還會覬覦一下。畢竟,弱小的她是最需要金錢的。
但是陳美娜現在不是了。
她自己手裡都忙不開,“媽,您放心去,以後有我在,不管苗氏船行在我不在我手裡,我都會讓苗氏船行發揚光大的。”
苗銀花抓著她的手說不出話,“我替你舅舅謝謝你啊。”
陳美娜搖搖頭,“都是一家人。”
李應沒想到自己出來,還聽到這些話,他有些複雜,也有些感動,老實說,他當時想讓海洋跟著乾爹姓苗,壓根沒想到苗氏船行。
他就想著乾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兒孫滿堂,所以這才讓海洋跟了苗姓。
只是聽了陳美娜說的,他這才驚覺自己原來考慮的,竟然是如此不周。
“美娜。”
李應走了過去,他手裡還拿著用過的髒尿布,“我讓海洋姓苗,從來沒想過讓他以後繼承苗氏船行。”
在船行所有人的眼裡,苗氏船行的未來就在姑姑身上,也在姑姑後人的身上,也只有他們才是和苗金山有血緣關係的。
陳美娜也沒想到李應剛好聽了,“大哥。”
“你不用再說了。”
李應說的乾脆,“苗氏船行只能是你的,也只會是你的。”
陳美娜知道多說無益,她只是笑了笑,也不再解釋。
她心說,未來的路誰都不知道,大家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等他們再次回到病房後,陳美娜去問了下肖愛梅,“肖大夫,向青什麼時候能出院?”
“住夠七天吧,七天後你們回去。”
陳美娜道謝後離開,她到病房後,趙向青已經在滿地溜達了,絲毫看不出來三天前,她還躺在床上要死不活,這會已經瞧著精神抖擻了,啃著蘋果,四處嘮嗑。
陳美娜有些意外,“向青,你肚子不疼了?”
趙向青摸了摸,“還好,有點疼,但是能接受。”
“她是年輕恢復的快,自然是不一樣。”
陳美娜也瞠目,到底是覺得她厲害。
轉眼到了第七天,也就是趙向青出院的日子,她自己一個人都能抱著孩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面。
瞧著那步伐,真是看不出來剛生過孩子。
“你等等,我們東西還沒收拾完。”
趙向青等的百無聊賴,跑到隔壁嘮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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