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山這才放心了去。
陳美娜解決了雙方的合作問題,便把準備和要求都說了下,“舅舅,我們這邊一般是下午出發,第二天早上抵達到羊城。”
“你讓廣偉他們準備一下,現在冬天運送海貨不擔心儲存的問題,那就儘量讓船艙裡面裝更多的貨。”
“挑值錢的裝。”
苗金山自然也曉得,他早些年是做貨運的,“我到時候會給他們安排的。”
陳美娜嗯了一聲,便提出要回去忙了,苗金山自然是不讓,“你媽看你回來了,都去廚房做飯了,你吃個飯再走。”
陳美娜有些為難,“舅舅,合作社那邊還有不少事。”
許會計看她這樣,便主動提出,“美娜,你留下來吃飯吧,等下午在回合作社。”
“那邊我會讓司務長先看著。”
“這也行。”
有了許會計和司務長在前面頂著,陳美娜歡快的在孃家當媽寶女,等許會計走了,沒了外人。
苗金山這才開始說教,“美娜你也是的,現在都是社長了,怎麼做決定還那麼草率。”
他能看的出來,在陳美娜來之前想的還是,讓苗氏船行把貨給合作社,這也是和他面對面交流了。
這孩子心軟了,對自己的親人,做不到公事公辦的地步。
所以這才會臨時變卦。
陳美娜振振有詞,“舅舅,我是來之前覺得自己能談生意。”畢竟,她以前談生意向來是無往不利。
但是在見到苗金山後,便談不出來了。
親人之間只有親情,沒有生意。
這是她當時才明白的道理。
苗金山嘆氣,“你這樣往後還怎麼管一個合作社?”
陳美娜,“一碼歸一碼。”
苗銀花做了飯菜端過來,“大哥,你不用和美娜說了,這孩子死心眼,她決定的事情沒人改變得了。”
“你就按照她說的做就是了,她以前受到船行的照拂,如今想要回報下船行也正常。”
是這個道理。
但是苗金山總怕孩子為難。
陳美娜表示這根本不為難。
要是身為社長這點權益都爭取不到,那她也太吃白飯了。
還別提,陳美娜有段時間沒吃到她媽做的飯菜了,只是覺得熟悉的味道格外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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