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屬烏龜的屬性,更多的時候,她喜歡鑽到殼子裡面,這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至於上臺萬眾矚目的表演,那比殺了她還難。
只能說是性格問題。
“美娜,你真是個怪人。”
司務長感慨了一句,“你會的這些東西,都是女人們不會的,男人們很難做到的,反倒是唱歌跳舞這種簡單的,你都不會。”
他有些好奇了,“你以前是被怎麼養的?”
怎麼養的?
過去的記憶再次殺死了陳美娜。
她兩輩子的童年和年少都算不上,貧困,餓肚子,吃不飽,這幾乎伴隨著她整個青春期。
所以養成了一個內心死寂,喜歡待在角落,不被眾人發現,觀看的陳美娜。
只是,那些回憶再次想想起來,似乎沒那麼難過了。
陳美娜淡淡道,“貧苦人家的小孩能活著長大就不錯了。”
這話一落,司務長也怔然了好久,他低聲說,“抱歉。”
陳美娜擺擺手,不以為意。
她在合作社忙了一會,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清點了一遍,又看了一眼賬單,羊城那邊暫時不需要她來跑。
所以她身上倒是清閒了許多。
陳美娜沒急著走,而是看向了司務長辦公室的那張全國地圖。
她拿著筆在香江這個地盤上,輕輕點了點。
“怎麼了?”
司務長好奇地問道。
陳美娜,“香江那邊的經濟水平比較好,若是我們駐隊能把新鮮海貨和金槍魚罐頭,賣到香江去,我們駐隊的營業額還能在翻一倍。”
這下,司務長是真饞了。
倒是許會計潑了一盆子冷水,“別想了,就現在我們和香江那邊的關係,你要是敢和香江做生意,後腳連我們駐隊都能被人舉報。”
現在屬於政策特殊性。
雙方沒有任何關聯,才是最安全的。
這話說的陳美娜也冷靜了下來,“嗯,這些往後再說。”
“先拓展我們內部駐隊的罐頭訂單,我看了下,目前有六個駐隊和我們合作,而且有四個都是我們海島的駐隊。”
“能擴充套件到海島以外的駐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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