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對權利沒興趣,只對金錢有興趣。
更何況他們家已經有人去奔權了,趙向鋒只要在駐隊一輩子,他就會不斷的往上爬。
他搞權,她搞錢,兩口子各搞各的基本是兩不誤。
見她拒絕的徹底,黃鸝有些為她可惜,“我還以為你會願意走出海島呢。”
畢竟,在黃鸝看來這個海島目前還是太過貧困了一些。
陳美娜笑了笑,“我要是想走出海島,當初就不會來了。”
在這最為貧瘠的年代,反倒是在海島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回到首都反而還要什麼都要定量搶購,陳美娜不太喜歡這種生活。
黃鸝看著陳美娜不像是說假話,她心說,陳美娜可真是個怪人。
和黃鸝告別後,陳美娜看著黃鸝的背影,她喃喃道,“黃鸝,祝你前程似錦。”
前程似錦通常來說都是祝福男同志的。
但是在這裡陳美娜卻想來祝福黃鸝。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女性,也不能沒有位高權重的女性。
只有當女性站到足夠高的位置,她們才能夠感同身受去理解,體會女性的難處。
這樣,那些需要幫助的女性,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只是,陳美娜這個想法太過大逆不道,以至於她絕不能往外透露半分。
等陳美娜回去後,今兒的趙向鋒下班早,他在廚房忙碌,自從趙爺爺和王同志去照顧趙向青後。
家裡這攤子的事情就落在陳美娜和趙向鋒身上了。
好在家裡也只有他們兩口子,平日的活也不算多,再加上趙向鋒是從駐隊出來的,愛乾淨,人也勤快。
不管是廚房臥室,又或者是地板小院,到處都被他收拾的乾淨妥帖。
陳美娜見趙向鋒在打雞蛋,他的背影高大,勁瘦而有力度,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廚房做飯的樣子。
陳美娜抿著唇笑了笑,她上前從背後抱住了趙向鋒的腰,調侃道,“讓我看看,那個在外面赫赫有名的趙團長,在家幹嘛呢?”
她一來,趙向鋒其實就察覺到了,他這人是做偵察兵出身的,耳目靈敏。
因此,他雖然發現了,但是卻沒有主動拆穿對方。
被陳美娜這一抱著腰,趙向鋒也很自覺的把胳膊肘抬高了幾分,頭也沒回,便嗓音低沉地說道,“昨兒的晚上你不是說,想吃雞蛋蝦餅嗎?”
“我下班回來的時候,瞧著合作社門口的青蝦很不錯,要了三斤蝦子回來一給你做蝦餅。”
別人做的蝦餅幾乎就只是面和蝦子,陳美娜口味刁,她喜歡在和麵的時候打兩個雞蛋進去,而且還只要蛋黃,不要蛋清,這樣做出來的蝦餅金燦燦不說,而且還有蛋香味。
陳美娜從他腰後探頭出來,雞蛋被打勻後,加到了麵粉裡面,已經被攪拌到成糊糊狀的時候,趙向鋒便放了蝦子進去。
青蝦有巴掌大,去了蝦頭裡面的髒東西,挑了蝦線,蝦肉嫩白,很是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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