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黎鈴鐺現在都不知道,她四處求人的時候,希望自己的丈夫不要拋下自己回城。
而她的丈夫卻心裡完全沒有她,跑來和已婚的女同志,約定一起回城。
這何嘗不是一種背叛呢?
黎鈴鐺是晚上十點多發現的,馮玉輝還沒回來,她挺著大肚子,先是拍開了父母的門。
“阿爹,你看到馮玉輝美?”
黎德發自從閨女黎鈴鐺結婚後,頭髮就白了一半,馮玉輝算是半個上門女婿的,漁民想多養活一個人不容易。
更何況,馮玉輝還是城裡人,要吃的好,要穿的好,而且本該是他要出的工分,到最後都被平攤到他們黎家人頭上了。
在加上,閨女嫁給馮玉輝後,二人天天吵架,日子過的並不順遂。
作為父親,黎德發就是想不老也難了。
這都十點多,他才剛躺下,漁船還在碼頭上停著,他在算計下個月閨女就要生孩子了。
家裡要多備點錢,不然,閨女若是生孩子當中遇到點問題,他怕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指望馮玉輝這個當丈夫的,來關心老婆孩子?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黎德發滿面愁容,正和自家愛人提起閨女生孩子的事,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黎德發喃喃道,“怕是鈴鐺。”
黎母起來開門,果然是黎鈴鐺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外,“阿媽,你白日里面在家,有沒有看到馮玉輝回來過?”
黎母搖頭,“他這麼晚還沒回來?”
自從閨女和女婿天天吵架,黎母對於這個城裡的女婿,好感也跟著淡了幾分。
“沒,這都十點多了還沒回來,我怕他在外面出事。”
這話一落,躺在床上的黎德發當場就站了起來,壓低了粗糲的嗓音,“他能有什麼事情?他一個大男人在外面,還能吃什麼虧不成?真要是吃虧,也該是人家女同志吃虧。”
意識到自己的嗓門有些大,把挺著孕肚的閨女嚇的臉色有些發白。
黎德發當即便後悔了,拎著鞋子走出去,“我出去找,這麼大晚上的你一個雙生子的人,出去走夜路找人像什麼話?”
說完,根本不敢去看閨女是什麼臉色,轉頭就出了門子。
他一走,黎鈴鐺再也繃不住了,她眼淚刷的一下子下來了,她有些站不住,靠在門板上低低地哭。
“阿媽,是我對不起你和阿爸。”
“是我連累你們到了這個地步。”
本來,她阿爸是生產隊的大隊長,她阿媽閒賦在家,但是因為她嫁錯人。
她阿爸起早貪黑的出海捕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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