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送到了苗氏船行。
他前腳到,後腳就和陳美娜拍了電報,陳美娜接到電話後,便邀著嫂子們出去趕集。
海島這邊也是一樣的趕大集,到了這種時候,嫂子們都會往外跑,那些警衛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了地方後,陳美娜領著這些嫂子們,按順序去船行拿貨,不得不說,陳美娜就是有領導能力,這些嫂子們也沒有都一窩蜂的去船行,而是兩三個結伴而行,進去拿了箱子,一手交錢以後交貨,就這樣離開了。
約摸著十來分鐘,二十二臺電風扇都被拿走了。
後面的電風扇一臺一百零五塊,陳三哥這邊一口氣收了兩千三百塊,這還是他第一次做生意賺這麼多錢。
陳三哥看著那錢,頓時咧著嘴笑,“美娜,還是做生意來錢快啊。”
他以前在苗氏船行上班,一個月二十五塊,一年撐死了三百塊。
就這他還要捱罵。
但是做生意就不會,來回跑了幾趟而已,加上肖愛梅和何菊香的那兩臺電風扇,這可是入賬了兩千五。
刨去了成本,這還有的賺呢。
陳美娜嗯了一聲,“你也別激動,這事還不算完,你擔著風險在。”
“若是後面嫂子們這邊,有人不小心說出去,你就咬死了,你不做生意,你只是出門跑貨,順帶幫嫂子們帶個東西而已。”
這種事情在家屬院很常見,海島上偏僻出不去,但凡有人出島,不管是誰,嫂子們都會託對方幫忙帶東西。
陳三哥點頭,“我曉得輕重。”
“那個名單我貼身放著呢,不會弄丟的。”
真到最後,這名單或許能救命呢。
陳美娜嗯了一聲,陳三哥要給陳美娜分錢,陳美娜沒要,而是說,“這錢你留著記賬,當做成本,後面為進貨賣給供銷社和百貨大樓做準備。”
陳三哥一想也是,錢滾錢,貨滾貨,只有他手裡的錢多起來,才能進 更多的貨,才能賣更多的錢。
進貨本身就離不開錢。
所以,陳三哥也沒和陳美娜客氣,便把錢給收了起來。
陳美娜從房間裡面出來後,苗金山和苗銀花都在外面守著,陳美娜也知道瞞不住,她想了想,“沒啥大事,三哥不是上次送了我一臺電風扇嗎?我們家屬院嫂子看到了也想要,就託他從羊城也幫忙帶貨回來。”
說一半留一半。
苗銀花有些擔憂,“那他這算不算投機倒把?”
現在對投機倒把管的還很嚴,不過只是海島比首都稍微好點而已。
但是儘管這樣,苗銀花也不希望自家孩子以身涉險。
陳美娜,“算也不算,媽,這件事我三哥心裡有數,你和舅舅不操心了。”
苗銀花嘆氣,也不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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