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為恭敬。
“我們知青點是不要這種敗類了。”
這話一落,一下子就給馮玉輝定了性。
李應,“他的檔案我們駐隊不會接受,留著知青辦就好了。”
“他服刑期間,不允許任何人轉走他的檔案。”
“是。”
郝主任點頭,李應便把那個處罰判決書,遞給了他,“這個判決書,貼在知青點的公告欄裡面。”
“讓所有人都看到。”
“破壞軍婚,不管任何人都要付出代價。”
字字鏗鏘。
這讓郝主任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不得不雙手接過判決書,“我會來貼的。”
李應嗯了一聲,“辛苦了。”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這手段運用到了極致。
郝主任也知道,但是此刻卻是心服口服,他只希望這位閻王爺,快點離開啊。
李應剛出了知青辦,迎面便撞上了來知青辦打聽訊息的黎鈴鐺,她挺著皮球一樣的大肚子,走的很是吃力。
那一張面容,不復當初李應第一次來接趙向青離開時,那般青春俏麗,反而多了一絲暮氣和疲憊。
這讓李應怔訟了片刻,黎鈴鐺也看到了李應,她面容有些苦澀,想要徑直走過去,但是又沒忍住問了一句,“李同志,你見到我家馮玉輝了嗎?”
想當初,她在趙向青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就是李應來接的趙向青。只是,那個時候,她是光彩照人的,而趙向青則是滄桑疲憊又低落。
如今,二人的身份似乎調轉了。
光看著李應那高大威猛,乾淨利落的樣子,她幾乎能想象得到,趙向青過的是什麼生活。
面對黎鈴鐺的詢問,李應冷淡地嗯了一聲,黎鈴鐺一喜,正要仔細詢問的時候。
不遠處趙向青站在那催促地喊了一聲,“李應,快走了,我們要回去了。”
這話一落,黎鈴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到趙向青站在馬路牙子的外面,留著齊耳短髮,穿著白襯衣,黑色褲子,很是英姿颯爽。
更惹眼的是那臉上的表情,眉眼靈動,跋扈,一如既往,無憂無慮。
這讓黎鈴鐺有些恍惚,曾幾何時,這樣的表情是出現在她身上的,可是後來她嫁給了馮玉輝後。
生活的瑣碎壓的她滿身心的疲憊,當身體疲憊的時候,自然也會穿搭到了臉上。
而她如今便是這樣。
疲憊,蒼老,灰暗,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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