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務長答應了,陳美娜也沒有半分高興的樣子,“剩下的事情你們參考著來就好了,若是緊急的事情,你們上門找我,或者是讓趙向鋒送我過來都行。”
許會計見她就要這樣的走,他頓時瞪了一眼司務長,忙追過去,“陳社長,等這四條船買完後,我會做個統計出來,屆時把剩餘的錢給分了,你覺得如何?”
陳美娜嗯了一聲,“你們看著來就好。”
許會計嘆口氣,目送著她離開,一巴掌扇在司務長的肩膀上,“姓崔的,我知道你覺得社長現在懷孕了,顧不上合作社,你做的事情多,承擔的責任也多,所以有奪權的心思。”
“但是我告訴你,你做這事的時候,對得起社長嗎?”
“沒有她,漁業合作社能建立起來嗎?沒有她,這些人能被組織起來嗎?”
“沒有她,合作社能有今天嗎?”
許會計罵人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把司務長罵的狗血淋頭,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解釋,“我沒有要取代社長的意思。”
在這一刻,他們都不是在喊陳美娜的名字,而是選擇喊陳社長。
“沒有嗎?那你這一件件一樁樁是什麼意思?”
許會計眯著眼睛,冷眼看著他,“我和你共事十多年,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開始還好,還能守著規則,但是到了後面,你在鳴不平,明明這個合作社是你付出的最多,但是社長的名頭卻在美娜頭上。”
“明明,是你做最多的活,起早貪黑,但是到最後你在合作社的工資,一個月只有兩百來塊,比不上社長分紅的百分之一。”
“姓崔的,你會這樣想,不奇怪,畢竟人都會有私心,但是想歸想,如果你真這樣做了,你猜猜第一個走的是你,還是陳社長?”
司務長臉色鐵青,“許容,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一個人??”
許會計反問,“不是嗎?”
“那你為什麼會這樣屢次針對,陳社長?”
“只有我們二人,你不必藏著掖著,可以把話都說明白。”
司務長默然了下,他沒急著回答,而是從口袋裡面拿了一包煙出來,火柴刺啦一聲,點燃了煙。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這才吐字清晰道,“你就甘心,被一個女人當頂頭上司?”
以前還不覺得。
可是後來和那誰多接觸了一段時間。
他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明明,在漁業合作社,他才是最忙的那個,最辛苦的那個,但是他得到的報酬卻是最少的。
不止如此,陳美娜作為一個女人,一開始卻爬到了他頭上,那時候合作社還弱小,那沒辦法。
前後就那麼多人,只有陳美娜最精通水性,而且還能找到魚獲魚群,那個時候合作社是離不開她的。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合作社有了自己的出海隊伍,就算是沒有陳美娜,他們這些人也能打撈不少魚獲出來。
在換個角度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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